她觉得他有病，红着扯掉床单被罩，去换新的。

“哎，问你一个问题。”

“哦。”

“嘭！”

次了，你数过吗？”

二傻作势抹泪，“表哥，我怎么知她这么多年一长没有，还是小时候那些招！”

白季帆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令人骨悚然的字。

“……凉拌！”

“我想和你怎么办？”

“她是我大舅的nV儿，”他狠狠x1了一，低吐烟圈，“我大舅走得早，大舅妈改嫁以后，一直是我养着她，主要我大舅和我妈关系好的，要不是他，我妈都不会生——”

“我不要和你睡！”

他觉得有趣，朗笑声。

柳时把新的床单扔在他手上，板着小脸，“你那边Sh了，你今晚睡地板。”

他蓦地停住，话锋一转，“翎不知会在这待多久，不过你放心，她一般只有晚上没，之后的晚上我都在。”

“我不。”他从地上站起，不这些脏的新的东西，搂着人往外走，“收拾收拾去客房睡也一样。”

“要是哪天我Si了，你遇到个和我长得像的，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室内安静下来。

他被推到地上。

柳时悄悄跪到他后，抱住他的腰，很瘦，很有力。

被吓得又要哭了。

“这是什么问题嘛……会吧？我也不知。”

“哈哈。”

“我看你也一长没有。”白季帆嫌弃，“行了，回去睡觉。”

这个夜，始于惊悚，终于情人间的打闹厮磨。

“她有恋尸癖，她的宝宝们就是她手机里那些照片，大多是她在各猎奇网站搜罗来的，当然……不乏有在现场拍的。”

“……”

说到这，他郁闷地吐气。

他轻笑着接下去，捉住她的手放到边亲着，“这倒不至于，你至少能看见她的影不是？宝贝……”

柳时额抵着他x膛，受他的心T温，“她给我看尸T的照片……哎，我当时抬看了才想起来你说不要看她的手机。”

白季帆那两盆泼下去，被连同床单枕一起Sh掉，他却没有要换的意思，坐在没Sh的地方，m0一烟。

“晚上……没？”柳时小声嘟囔，“你说的怎么像是……”

擎宇二话不说了。

白季帆抬起她的下，温柔继续：“所以你猜猜，我是谁？”

柳时瞪大睛。

柳时心一梗。

“鬼？”

可是床垫也Sh了。

“得令！”

他似乎终于想起要安她，掐了半烟回抱住她，“有没有很怕？今晚本来我是想回来的，有事……我以为擎宇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