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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2)

我呆呆指着教学楼的废墟问:“我的学生呢?其他人呢?小周呢?你见过的,那个大睛女孩!宋纪恩你说呀!”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前,但是灾难来的如此突然。

途中我醒了两次,但因为失血过多都再次合上睛。

我的腔里有个竖笛,随着我的哭声一起响奏,难听且刺耳。

弯弯绕绕的山路,近千公里的路程,三百六十天足够我想的清楚。

我被抬上担架,抬望去,满目疮痍。

在这暗淡无光的天空中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我抱着他的胳膊,泪满面求他:“我的学生上要中考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们……”

救援行动展开的还算得上是比较顺利。上半能活动后,我将罩摘掉,赫然看见一近一米的钢中,血模糊。

我挣扎着从担架上起,包扎的伤又渗鲜血。边无数双手推阻我,宋纪恩将我在担架上,大喊:“快,安定针!”

死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不能逃避,只能忍受。

看着照片我笑了来,只是后悔在他离开之际没说上一句我你,在这荒山之巅给他一个笨拙的拥抱和一个激烈的吻。

每一次的余震,上的石板下坠一分,上的痛增加一倍,我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我已经被压的动弹不得,疼痛叫嚣着全,几秒钟后迎来余震,上的石板死死压在我上,小被东西扎穿,血渗,滴答滴答,这是我在这黑暗中唯一能听见的。

一切都太快了,这是我地震前最后的记忆,我被掩埋在废墟之中。

我听话的张开嘴,那大概是我这辈喝过最甘甜的涩的咙被,我勾勾手指,受到他贴近的呼才说:“家里台的君兰不用总浇,大白的每年打疫苗,想不起来就叫雯静提醒你,钥匙在地垫下还有一串,你买的白到老的拖鞋让我藏在客厅柜里了,胃不好少喝酒。

我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了:“别忙起来连饭也顾不上吃,照顾好自己。”

宋纪恩亲吻我的额握着我的手,我听见他哭泣的声音,泪透过布渗我心里。

我的睛被人盖住,一双温的手附在我的脸上。

只能忍受。

又听到狗吠,倏地天光从废墟中漏了一地,有人大喊:“这有幸存者!”

“别这样东东,听话,都给我。”

“快!担架!氧气!”“叫宋总!找到人了!”

房屋猛烈晃动,沙石从天板倾泻而,撒在我的资料书上,的吊灯随着房一晃一晃,茶杯被打翻,我呆滞得看着这一切,猛地起抓一旁的手机往外跑。

“别难过。”我不忍他这样。

“东东,喝。”低哑的声音参杂颤抖。

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显示下午五,但没有信号,与外界隔离的滋味并不好受,况且在这极端条件下。

恐惧席卷全腔中鲜活的心脏仍在动,我行让自己镇定,但泪早已爬满脸颊,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人类渺小的无助。

梦里我听见宋纪恩的声音,沙哑、低沉、急躁、

我打开手机相册,一张张翻看相片:有母亲六十岁大寿,有父亲搂着小侄笑的照片,还有我们三兄弟,最后一张是我和宋纪恩的二元旦晚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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