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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凭栏村副本(8)(2/3)

他拿那掌心坑坑洼洼的右手挡住嘴,末了无奈:“先前还‘燕迟’‘燕迟’,‘殿下’‘殿下’的叫,怎么如今喊他的时候连名带姓,咬牙切齿。”他笑容一收,又正:“你爹跟着瀛禾这样久,是如何在你面前说瀛禾的?”

“你也觉得燕迟想当皇帝?”

“除此之外,我再给殿下一彩。”只见季怀真掏件,平摊在掌心上,亮于众人面前——那是一枚刻着鱼纹的缺玉珏,玉冰凉,泛着淡淡光辉。

乌兰想了想,:“我爹说,瀛禾殿下这人,若非万不得已,不愿轻易给自己树敌,不喜亲自动手,更喜借力打力,当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若五箭全中,也可依着你敕勒川的规矩,向在下讨彩。”

夷戎人或许不知,但在场齐人却是一清二楚,不禁为季怀真了把汗,心中揣测不已,看来这季怀真是当真不怕得罪夷戎七殿下,竟将陆拾遗的东西占为己有,还当着他的面加以挑衅。

燕迟半晌不吭声,四目相对间,对着季怀真意味不明地笑了,继而轻声:“那就这样说定了。”

左边壶耳一响,燕迟微微侧,已是一箭向后投掷而

就在这时,乌兰趁燕迟注意力不在这边,悄悄靠近季怀真,低声:“人我都给带去了,没被他发现。”

乌兰被言重心事,面一僵,又给自己找补:“不信你怎么了,我到死都提防你。而且我觉得你这主意太危险,未必就能帮拓跋燕迟登上皇位。”

季怀真谦虚地。包厢内又传来一阵喝彩,不需去看,也知是为燕迟而起,听得他心情轻快起来,正要一瘸一拐地走了回去,却又被乌兰叫住,沉声:“既知不可能,又为什么要给

季怀真坐于主位,见燕迟这副样,那纨绔派又忍不住冒,往后一倚,两叠着翘在桌案上,用骨目光将人看了个遍。

季怀真不动声,又:“去说。”

在场齐人面变了一变,都知这玉是如何来历,从前又因这东西闹多少笑话,生多少饭后茶余。

他不放心,又重复了一遍:“记住了?不可让他知。”

话音一落,已是五箭矢在手,有侍者捧着条黑布上前,蒙住燕迟睛。

季怀真盯着乌兰,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乌兰冷冷看着他:“听起来倒是和你很像,自大自负,怪不得你这样信誓旦旦。”

“那就对了,”季怀真神不似在开玩笑,“江山未稳,他如何现在就对燕迟动手?他想要的是皇位,就算要清算,那也得等到李峁投降,獒云被他抓住,鞑被打得再无法关再说。他若现在就杀燕迟,族中支持燕迟的氏族会反他而拥獒云,只追随苏合可汗的那势力也不会轻易将他放过。可又话说回来,若把他急了,不计后果代价,铁了心要燕迟的命,二人打得两败俱伤,你能说得准谁是赢家?”

季怀真一笑:“瀛禾这人,想在他手下活命,就非得给他着把柄,抓着肋,照他揣测的那样来,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方有一线生机。”

见乌兰面带犹豫,季怀真又:“事到如今,还不信我?”

二人绕开众人走去,季怀真一步三回,还在恋恋不舍地欣赏燕迟英姿,直至无人之,才:“若瀛禾问起,你实话实说就好,燕迟在临安是如何救走齐人官员,如何把武昭帝给獒云,一五一十都告诉他,不需要隐瞒,唯独两件事不可告诉他。一是你们放走李峁,二是今日我与他拿玉珏打赌之事。”

随着几声响亮喝彩,见那箭矢晃晃悠悠,堪堪挂在左边第一个被敲中的壶耳上。

夷戎人也好奇地盯着那玉珏,却觉得还不如一把宝刀,一张好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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