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爬过去，挡着季怀真，求哥达大人放他一，又被哥达一脚踹在上，半天起不来。

燕迟看了半晌，突然：“我们夷戎还有个‘讨彩’的规矩，两人比试三场，三局两胜，谁胜了，便可赢得这个彩。”

他一不提夷戎鞑靼势同火，夷戎占据上京断其后路；二不提当夜带兵偷袭燕迟营地行将其带回；三不提行扣留燕迟在此意何为，却问上这样一句无关要的话来。

燕迟也跟着一笑：“若我输了？那殿下为何将我‘请’来，也可直言不讳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事——”

哥达忍气吞声，只推了季怀真一把，让他去旁边伺候。

燕迟略一沉思，应下。

在阿苏尔的注视下给哥达倒酒。

“如此情真意切，自然要成全。可若是殿下输了？”

燕迟不为所动：“他两年前将陆拾遗囚禁，若说谁有可能知陆拾遗下落，

阿苏尔一笑，命群臣跟随其后，带着燕迟往大殿外的空地走去。那边早已数好箭靶，围比试场地，已有不少鞑靼勇士聚集于此，正拳掌，跃跃试，想在阿苏尔这个鞑靼未来的王上博个好印象。

阿苏尔将这一切尽收底，只笑，并不言阻止，继而突然转一看旁边坐着的燕迟，问：“齐人有句话叫双喜临门，今日是我族正是临安主大齐的日，正好拿来祭火神，我听说你们夷戎也有这样的规矩，外场已经布好，燕迟殿下可要一看？”

他朝酒杯飞来的方向怒目而视，发现那夷戎七皇面不善，冷如刀。

目光一及分，一个若无其事转开脸，一个再次低下。

阿苏尔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不定，只觉得这二人之间说不的诡异，看着彼此的目光中似牵着线，说仇敌又不似仇敌，可说侣又不似侣，更不提中间还夹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陆拾遗。

季怀真若无其事地爬起，李峁却看得一阵心惊，倒不是心疼季怀真吃亏，而是一看他这副绵里藏针，不住算计的神情，李峁便知这个叫哥达的活不长了，怕季怀真意气用事，打草惊蛇，再惹得阿苏尔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阿苏尔嘴角一沉，冷冷盯着燕迟，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他手一指，漠然：“我还要他。”

阿苏尔闻言放声大笑，看向燕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藏不住的鄙夷与轻视，心想这夷戎七殿下落敌手，又痛失上京，开居然又是要寻找他那不知死活的发妻，当真无大志。

“好说，但……若是寻常隶也就罢了，可这人是大齐太傅，带着大齐官员投敌叛城，殿下方才也看到了，下这人正被所有齐人记恨着，应尽快理了平息民愤才是，你把他要去，岂不是自寻烦恼？”阿苏尔压低声音，又，“殿下可有其他相中的齐人隶？”

而季怀真的却仍低着，一言不发。

阿苏尔听他弦外之意，笑：“燕迟殿下想要我拿什么彩？”

李峁那目光如炬的神又盯向燕迟，可燕迟却：“我这些日一直在找一个人的下落，殿下若有心，还请替我找人便可。”

季怀真压没听清他们在谈论自己，只是在想燕迟到底了什么，才让阿苏尔在抓到他的第一时间没有将其杀掉，更没有察觉数视线集中在他上，直至旁边李峁推了他一把，才顺势抬，和燕迟四目相对。

哥达讥讽地笑看季怀真，以酒杯狠狠掷他上，又抬起季怀真的脸一看，正要狠狠掴他一掌，拍去的手背还未碰到季怀真的脸，半便被飞来的酒杯狠狠击中。

阿苏尔若有所思地看着，视线在燕迟与季怀真上来回挪动，突然一笑，打了个圆场：“也对，也对，他与你发妻长了一张脸，不好惹你不快。”忙给哥达使了个。

哥达痛嚎一声，手背已了。

一旁的李峁猛地把心提起来，默默看向季怀真，以为凭着二人的关系，燕迟要救他，就算不救他，也不会让他落鞑靼人的手中，只要季怀真一逃，他们就有希望了。

那手指的方向，正是浑浑噩噩站着的季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