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够可怜。

燕迟不知他心中这样想，只是下的发痛。海中月是天上月，前人是心上人，他肖想陆拾遗这般久，再难忍住，猛地搂着人坐起，不顾怀中人挣扎，一手住他的固定在颈间，一手去抓他的腰。

季怀真在心里骂他呆，抢先一步：“这时候就别顾着什么着凉不着凉了，我上凉，里，你来就知了，实在不行，你就抱着我。”他引着燕迟占满油膏的手埋后的隐秘。

他从枕下摸早就备好的东西挖去一坨，燕迟的东西大，量够了才不会受苦，十指扣地抹到对方手指上。

黑暗中，燕迟脸上的温度又了些。

燕迟痴痴望着他，结一。

“陆拾遗……”

汾州边陲之地，下榻之比不得上京床枕，单是燕迟捞着他蹭的动作，就四面窜风，得他直往燕迟上攀。

燕迟越亲越躁，最后竟控制不住力，将季怀真的腰一箍，狠狠在床榻上，那间利刃蠢蠢动，危险地抵住下之人间唯一之，不得要领地磨蹭着。

过了半晌，燕迟小声：“……看别人过。”

下如铁杵，撞得床榻咣咣

这一下掐的很，季怀真心想他的腰明天指定得青，心里冷笑一声，心想差看走，这厮床下装的乖，上了床想必也是个开荤后吃人不吐骨的。

季怀真摸他下面，一边摸一边笑，光是脱了衣服抱在一起就成这样，真是沉不住气。

燕迟闷哼一声，被季怀真骂得满脸通红，却只老老实实给他咬，任由他骂，长这么大没验过这温柔乡的滋味，得腰发麻，手背绷着青，若非理智尚存，又对怀中之人惜到极致，怕是季怀真的腰都要给他掐断了。

他松开住燕迟额的那手指，说：“够乖。”

那驴一样的东西在他手里，季怀真别有意地笑：“你倒是能忍。”

满青丝垂下，挡住中明算计。

季怀真翻而起，引诱着燕迟躺下，直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腹上。

说着，贴在燕迟上又蹭起来。

季怀真鼻梁狠狠撞上燕迟锁骨，下一秒被人了个结结实实，痛得顿时飙泪，新仇旧恨加在一，立刻下嘴不不顾地咬上一。

燕迟犹豫一瞬，竟又想煞风景地拿被去裹季怀真。

这般亲密无间，窗幔一挡，息声情杂，倒真有了几分房烛夜的意味。

季怀真搂着他笑，贴着燕迟耳说今天教他日人。

“我是谁？”

季怀真满意地笑了，要的就是燕迟记住这一刻。

两人贴着就，了就要汗，季怀真把燕迟的在自己上，让他去前的两，使唤他伺候自己。

他日来日去日了半天，讲不那个词，最后把心一横，告诉季怀真他以前看到过别人侵犯一羊。

季大人看人从不走，这燕迟在床上果然狼野心。

一边咬一边泼辣骂人，说燕迟是狗，是畜生，是驴，下面东西不是人长的。又骂他床下就知装乖，上了床真不是东西，还骗他没和人过，他看他倒是会的很，这般会日人。

手指去，下却控制不住本能地撞，一下下狠撞上季怀真的，那生猛难控的力得季怀真差扑到他上去，见着燕迟要受不了地来抱他，季怀真又一手指，四两拨千斤似的住人眉心一，训狗似的把燕迟推回床上。

燕迟不回答，微微抬起，把棉被得弓成小桥，去季怀真的。

季怀真来了兴趣，非着燕迟讲是在哪里看见，何时看见，又看见了什么。燕迟害羞，季怀真就百般逗，双夹住燕迟的腰，拿自己起的去蹭他的。最后得燕迟受不了，将人往床上一，无师自通地压住他两条大，恼羞成怒：“……看见过别人日……日……”

燕迟躺在床上，结实不住起伏，隐隐看层，是汗了。

“真没同人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