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瓦修斯说，“你借鉴了第9号，对吗？”

“……”若是寻常场合，听到这话范宁极有可能和他攀谈几句，但现在他惊疑不定，没有开。

一推开门，众人就被前莫名其妙的一整片红灯光晃得睁不开睛。

“范宁先生，有没有看什么，或联想起什么？”瓦修斯突然冷不丁开问。

拓展音响效果与和声系？整艺术与神秘主义？…好像没这号人啊，几个国家里范宁没听过有哪位自称“f先生”的当代音乐家，为什么f先生说有三人听过他音乐？

“那…祝大家观展愉快，记得天亮前一定要来。”f先生回到导览台后坐下，“最后，禁止楼。”

“想不起来？”f先生突然翘动胡一笑，“其实今天这一拨人有意思，你们至少有三位听过我的音乐。”

他倒想看看这个瓦修斯到底心里装着什么名堂。

“…什么第9号？”范宁下意识问。

“术馆禁止携带灯光。”f先生说，“收缴手电筒时，不小心把它带了来，谢参观者的合。”

范宁在缓步向前的同时，用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才让视觉勉适应，借着这奇怪的彩，他终于看清了几幅画作——这些作品同样蹩脚，哪怕是彩失真，也能从线条构图中看，其与之前己方在音乐会上听到的演奏在同一“艺术准”。

“谢谢，客气了。”范宁同样伸双手接过。

“参观者里面没有动吧？”f先生再次开，打断了他的思考。

大家还是把整个术馆二楼转了一圈，虽有几条岔路，但由于面积太小，很快就逛了个七七八八。

“似乎也没觉得不行。”范宁快步走到窗边，皱眉望着下方的夜，“但是，这件事情既然不迫，就别尝试了。”

不过当手中重新握住指挥的木质把柄后，范宁心中还是长了一气，至少，东西回来了。

“很好，那你继续想想有没有联想起什么便是。”瓦修斯笑着站回那几位怪里怪气的住民边。

下一刻，对方着白手的双手掌心，分别托住“旧日”的端与尾端，朝范宁递了过去。

“范宁先生，请吧。”瓦修斯伸手的手势。

同时，他对f先生的来历愈发不解了起来。这个人的善意或恶意或比已现苗的特巡厅还难以分辨。

“七相位的颜。”范宁瞥了一这位调查员，“但凡是没发疯的有知者都能看吧，未必瓦修斯先生这也需要试探我？”

“卡洛恩…”希兰跨步来到范宁旁，扯了扯他的衣角，“那扇门…不见了。”

见惯了大场面的他现在反而淡定起来了。

“可是f先生不是说，禁止楼？”罗伊问。

“材质不错的指挥。”目睹全程的调查员瓦修斯声评价。

这奇怪的问题让后希兰几人也面面相觑，然后茫然摇。

…这个家伙到底是在笃定些什么？范宁先是疑惑，然后又闪过分析动手把握的念，但最后还是因为变数太大且利益非首要的原因压下去了。

这楼层就如之前在建筑外面见到的一样，楼间距修得十分低矮，不到两米的走廊让人觉得压抑，红光线来源于天板上一盏盏奇怪的长方形电灯泡，一望去它们就贴在人的发上。

范宁回过去，发现来时楼的墙已变得光平整。

“没关系，就算真的没路回去，不是还有窗么。”范宁指了指走廊远端的分岔，“这里离地面的距离我估计还不到三米…”

“实践起来效果更理想。”范宁笑着回应，“若之后能准时在夏季艺术节上演，你可以亲自来受受。”

术馆二楼一时陷岑寂，正在他神思考时，“砰”地一声脆响传来，上的黄灯光突然变得更烈了

范宁一气，迈上了楼梯间。

这里不是只有红的灯光区域，而是足足有七。

两个折返方向后，范宁带领众人来到上一层，这里理说是术馆二楼，但楼梯间门标有霍夫曼语版的“f1”一楼门牌。

黄、紫、青、白、绿、红，还有忽明忽暗的黑白闪光，这些灯光把整个二楼分隔成了七块没有规律，大小不一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