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日辉也有疼，倒不是徐川的实力不够，而是同时两集训队这事，有两边都不太讨好的觉。

......

理天赋好是没错，但数学天赋也不差啊，而且甚至更好。

凭啥啊？

毕竟去年就过国集，知哪位老师的格。

这小去年可是第一次参加数竞来着，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学习就能在去年CMO唯一的一个满分，好好训练一下今年在IMO上也大概率能拿到金牌啊。

就像是一个‘咒’一样在诅咒着同时双国集的学生。

“这样两边的老师可能都会有意见，你要拿你的真本事去征服那些个老家伙们了。”

所以数竞和竞国集的指导老师都不怎么喜自己队伍里面有三心二意的学生。

“两边跑吧，第一周去数竞，第二周去竞，第三周再回数竞。”

毕竟CMO的试题难度向来都是朝IMO看齐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同时过数竞和竞的双国集，那时候大家都抱以厚望，希冀能在IMO和IPHO上同时拿到奖牌，但后面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大啊。

“你是怎么想的？和省集训一样两边跑还是专心学一门？”

那就是数竞国集在禹航第二中学滨江校区，而竞国集在秦淮三江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不过他这边还有个麻烦。

但不来数竞集训，去竞那边的话，他也不甘心啊。

“嗯，我会尽力的。”

徐川了，数竞那边他不清楚培训老师是个什么格，但竞国集这边他清楚，实力为尊，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一切都好说。

好在这两城市的距离并不算太远，铁个把小时的时间。

前后几名同时选数竞国集和竞国集的队员都折戬沉沙了，没有一个在数竞或者竞上拿到过奖牌。

要是数竞在禹航，竞在北漠那就坑爹了，坐飞机都得大几个小时。

徐川想了想，给了自己的想法。

导致错失了金牌，竞那边会骂娘的。

毕竟人的力是有限的，而数学和理在各类竞赛中的难度一直都是前一前二，且两者的差距还是大的。

和竞相比，数竞他的确参加的较少，多费一时间也正常，虽说这样一来竞国集的集训老师会意见，但他相信自己能搞定。

“你这个有麻烦了啊。”

倒是数学竞赛和信息竞赛这两个有相辅相成的意思，同时这两门竞赛国集的学生还是有一些的，拿到奖牌的也有。

这大抵是最合适的了。

学了这个，自然就很难有力去学另外一个了。

从往年的经验来看，能在O上的成绩也不会差。

龚日辉笑了笑说，徐川的数学理能力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保持目前这个平，在IMO和IPHO上大概率都能拿到奖牌。

想了半天，龚日辉也没想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只能询问一下徐川自己的想法。

这两地方可不同一个城市，他得坐铁跑来跑去。

不过这也正常，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