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台通知按掉。

动作很快、很果断。

「先不要选。」

她说。

「为什麽……？」

「因为我不想我们两个的关系被这个绑住。」

沈yAn说，「让我先想想怎麽做。」

2

芮妍抬头。

「……你是在……帮我承担吗？」

沈yAn看着她，

慢慢地、安静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舞台上的。

不是给读者的。

是只属於芮妍的。

「不是在帮你承担。」

她说。

「是在跟你一起承担。」

2

夜里，两人走出咖啡店时，

风带着一点凉意。

街上车灯亮着，

屋檐滴着雨後的水。

芮妍背着书包，

沈yAn走在她右侧，

像是默默护着她的样子。

走到便利商店前面时，

店内电视正播着新闻网页截图：

【网路热议：白深夜老师疑似在校园出现？】

2

【有人拍到背影！究竟是不是本人？】

【粉丝疯猜：老师到底是不是学生？】

芮妍停住。

沈yAn也停下来。

她的表情没什麽变化，

但肩膀微微紧了一下。

芮妍小声说：

「……你的压力会不会变得更大？」

沈yAn看着萤幕，

没有立即回。

2

直到芮妍说：

「你不用陪我这麽多……真的。

如果这会让你的工作变难……

你可以……」

沈yAn突然转头，看着她。

眼神很深。

「你在说什麽？」

「我……只是……怕你被牵连……」

沈yAn往前一步，

站得更靠近她。

2

「芮妍。」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

「你不是我的工作。」

芮妍抬起眼。

沈yAn把手cHa进大衣口袋，

但整个人往她那靠近了一点。

「你是我选择留下来的人。」

芮妍像被什麽击中。

一秒、两秒——

她x口的东西突然满起来，

2

热得快溢出来。

她张开嘴，想说什麽，

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沈yAn看着她，

眼神不像以往那麽温柔，

反而带着一点强烈的、真实的情绪：

「所以，不要再说什麽你可以不陪我那种话。」

「我——」

「因为那不是我想听的。」

沈yAn後来补了一句：

2

「也是我做不到的。」

那晚回到宿舍後，

芮妍把书包放下，

整个人倒在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的心跳声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