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许佐宇都没见过这样的孟寻，平时总是好声好气的，不会特别明说内心真正的想法，所以有愣住，连气都有退缩，「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了，人间真的很讨厌。

「孟寻，我不会为我的心意抱歉的。我不晓得你是什麽时候发现的，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好几年的事了，我会给你时间想想的，我会等你。」

「我跟林觅有约，先走了。」说完，孟寻转，不想让许佐宇看见自己泛红的眶。

「我也不知??」

「当然??」孟寻敛下了，「当然不是??」

许佐宇对她有不同於朋友之间的喜，孟寻隐约有觉到，只是她刻意不让自己去在意，更不想狡猾的用心术去确认，省得彼此关系变得麻烦。

她怎麽可能会不清楚，就连下的此刻她心里还挂念着徐翼??

「什麽是稳定的未来??」孟寻一阵苦笑，「过二十六岁就要准备找个伴结婚生然後就此老去？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有的没的世俗标准来告诉我应该要怎麽，好像我不是那样的人就是不正常的。」

孟寻难得严肃的神情，她已经受到许佐宇逐渐放置在她上的期待了，必须采好自己的立场，「这次换我等你吧，但我们只能是朋友。」

有些事还是不知b较好。

「孟寻，我很喜你。」

「那你想要什麽？」

在一起，国小、国中、中都是同校，甚至中还同班，直到大学才考上不同的学校。

「心意这东西是我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吗??」许佐宇低喃。

只是孟寻没想到许佐宇会正式向她摊开明讲——

接着许佐宇挠了挠後脑勺，这是他无所适从时会有的习惯，「知了还是这样的反应啊??」

「我想在上台北前让你知这件事。」孟寻的反应过度平淡，许佐宇像厘清什麽，随之黯淡一笑，「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孟寻不自在地抓衣角，轻声：「??抱歉。」

「许佐宇，你要不要回来跟我无关，只要是你真心想要的选择那就好。我说过的，我会支持你，就像一直以来我们总是互相为对方加油打气。」

「孟寻，我可以给你一个稳定的未来的。等我受训回来，我的工作就??」

「许佐宇，我??」

「许佐宇，或许稳定的未来从来都不是我要的。」

纵然无法回应，却不代表孟寻不重视许佐宇对她的心意，所以不想用糊的方式带过，如此拖沓和搁着才拖到半年後的现在??

「时、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吧，他们还在等??」他晃了晃手机的萤幕，来电显示一名同行的朋友。「有什麽话等我过年回来再说，好吗？」

只要不说破，她就可以维持现状。

许佐宇北上受训的时间是年初，一个多月後就迎接农历新年的到来，只是後来的碰面孟寻都装作从没发生过告白这件事，许佐宇也像是顾虑她的心情也刻意不去问。

因为人间所谓的稳定和基於稳定所产生的後续，是她跟徐翼不可拥有的??

人间的情情Ai总会在来往的过程中越Ga0越复杂，常常剪不断、理还，更别说她对许佐宇本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装作没看见反而轻松。

「??为什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