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再喊我一声‘阿黎’？”

“别担心，很快你就可以去了。”龙黎微笑着，脸上的青紫是一个多小时前龙明时下的死手。

“那你打算什么？”菲尔一惊，把所有财产都转移走，龙黎这是要什么？他心里有个不好的想法缓缓升起。

拳一下一下砸在上，病膏肓的龙黎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招架，他嘴角挂着笑，躺在地上任凭龙明时在自己上踢打。

龙明时醒来时，龙黎正坐在床写着什么东西，见他醒来，就递到他前，让他在上面签字。龙明时略扫了一，是菲尔开的神情况证明。

龙明时望着龙黎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的失落神情，心中刺痛，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嘴却擅自主动了动。

玻璃房间的门没有关，龙明时早已不被锁链束缚，难得的清醒，他不不顾地冲了来，在卧室的两个人皆是一愣，随即龙黎被愤怒的龙明时扑倒在地。

至会被定义为恐怖分，要被抓起来隔离的。”菲尔半真半假地恐吓着，他不明白龙黎为什么突然放弃治疗，任由自己在病态的情绪里沉沦。

“呵……是我痴心妄想，你应该恨不得我上消失的……”

龙黎龇牙咧嘴地倒着凉气，雨打沙滩似的疼痛遍布全，他前一阵发黑，剧烈地起伏着，好像又发病了。

“是我害了你，你理应恨我。”

“龙黎，我所拥有的一切你都拿走了，我再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龙明时的声音暗哑，鲜有的心平气和。

菲尔没办法，只要乘其不备将安定扎了龙明时的脖。他长舒一气，蹲下去检查龙黎上的伤势。

龙黎的眸很暗，是化不开的墨，是苦涩难咽的黑巧。

“最近经常现幻觉……我觉得我也快要被抓疯人院了，呵呵……”龙黎笑了笑，他摸了烟，大咧咧地燃，了起来，“我和律师已经写好了转赠协议，在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和企业，都会无条件转给龙明时，今天找你来，就是麻烦你再帮我最后一个忙，需要开我们两个人的神状态的说明，我大概要贿赂我们S市最有威望的心理医师了哈哈哈……”

“阿黎……”

“不知，大概要住疯人院，当一个没有烦恼的疯。”

“畜生！畜生！”龙明时嘴里重复着咒骂，菲尔上前企图将二人扯开，但龙明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掀翻了菲尔，继续扑上去对龙黎行新一的单方面殴打。

龙黎想伸手去摸摸那张微红的侧脸，可刚伸手又怕自己破坏了这千载难逢的好气氛，他放下手，攥成了拳。

难得的，是这几个月来二人都清醒着的时刻，一时间相顾无言，呆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