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克制，「千防万防，都没想到──」

「你敢──」

她终於转过。

「你这样看着我，还要我忍？」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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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麽。

屋内的光慢慢亮起。

宋行衍低叹，伸手将她转了过来。

话刚到嘴边，他便停住了。

「你......这一大早的，害不害臊！」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伸手接住。

宋知遥理了理衣襟，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回看他。

那一声，低得有些不对劲。

宋行衍原本只是站在原地。

下一瞬，却像是忽然被什麽击中似的，呼x1一滞。

这句话一落，她忽然安静下来。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吞晨光里，「万一被人听见──」

宋行衍已经走近，躯有意无意的贴着她。

她下意识低声斥了一句，立刻转的拉回自己的衣襟。

声嘟囔，「一大早的，就Ai逗人。」

「真的？」

她被他这样看着，心忽然一。

「夫人可是在玩火啊。」

他语气平稳得很，「已经让人延後了。」

「嗯？」

「──都没想到，镜里的你，这麽迷人。」

「你是不是......」

只是低声、带着一羞恼地说：「宋行衍......你真是......」

这一句话，像是轻轻拨了一下弦。

「想到什麽？」

她低声说，语气却已经了。

「......夫人。」

他看着她，语气低了几分，「我还想多陪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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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贫。」

她的手还抵在他x前，却没有再推。

力很轻。

她被他b得靠回榻边，手抵在他x前，力却不自觉地轻了。

她转过，背对着他整理衣襟。

她语气看似随意，「不是说城南铺的帐要过目？」

她动作一停，回看他。

他靠近她耳侧，语气带着明显的克制，「夫人方才不是还嫌我害臊？现在怎就考虑起这问题了？」

「哪样？」

她被带近的那一瞬，下意识推了他一下。

长发未束，衣衫半整，清晨的光落在肩背上，柔得不像话。

她轻哼一声，转开视线。

不是急切，是再也忍不住的克制。

「那就更小声些。」

他贴近她耳侧，声音低哑，「所以我才更想忍。」

她挑眉。

她一

「你今日不用理事情吗？」

他语气放柔，「只是觉得......这样很好。」

话这麽说，嘴角却还是忍不住扬起一弧度，「起更衣吧。」

宋行衍一怔，随即淡淡一笑。

宋行衍低声笑了一下，带着自嘲。

「不是逗。」

「......现在是白日......」

他语气带着一戏谑，却压得很低，「你这样，我可不敢保证能把持得住自己。」

「可惜，忍不太住。」

「不着急。」

可下一刻，他却轻轻叹了气。

没有注意到的是，前的铜镜正好映她的侧影。

她一怔，随即脸起来。

他结轻轻了一下，目光却没移开。

动作不快，却没有给她退的空间。

宋行衍失笑。

他看着她，声音低而认真，「一早便能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