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

还有一个冰凉的怀抱和男人沙哑绝望的哭声。

她本想说的，可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蜷缩在他怀里，脚趾都张得勾了起来。

呃……

空意垂着睑，就淡淡的看着她解释，“嗯。”

空意察觉到连猗的心神不宁，慢慢放开她。神识的联系从他带回她的那一刻起，就再次重新建立，她所见场景也同时是他所见。

什么也没看来。

空意的长臂环在她的脖里，另一只则扣住她下光的腰，用的是几乎想要把连猗整个都自己里的那力度，让连猗整条蛇都觉到烈的压迫。

用嘴打断的。

音更加低哑危险，“总是跑。”

连猗回想起刚才他那想要把她吃肚里的样，生怕他再一个不兴直接把她耳朵咬掉。

空意掀开被，捞起连猗的腰将她环在怀里，然后两人一起躺下。

“喂－－－”连猗惊呼一声，被空意一把扔到床榻上。她抬时对上他沉的神，生生把嘴里那句“你嘛呢”给咽了下去。

连猗顿时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她觉到一阵从刚刚被空意打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全，羞耻又奇怪。

她试探：“那，那你还生气吗？”

“别动。”空意声音低哑，在连猗动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掌。

说抱可能不太合适，不如说禁锢。

“空空空意，你听我说，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怎么就失去理智了，还不小心打伤了你，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生气？”

空意这次吻的很温柔，齿相连时他住她方才被咬烂的伤，轻轻舐。连猗被压在床榻上，一动不得动，睛惊讶地瞪圆，嘴上又麻又疼的觉让她不知所措。

连猗忙不迭歉，说话时不慎牵动了嘴角的伤，她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明日，可该去好好算账了。

“你为什么要跑？”

嗯？嗯是什么意思？

空意突然用力地咬上她的左肩，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圆圆的牙印。

“那你不生气啊？”她问的很是疑惑，“你不生气你……”

掌不重，声音却很响。

十七

“呜呜呜……疼死了。”连猗疼得浑一颤，却不敢用力挣扎。

早知这和尚发起怒来比那九天神雷还可怕，她当初为什么要负气离开。

那笑容有凉嗖嗖的，连猗微张着嘴“啊”了一声。

连猗上疙瘩都起来了，她害怕地缩了缩，拉起旁的被盖上，这才多了一安全。

这一刻，连猗脑里乍现许多零散的场景，华丽的殿，喧闹的人群和冲天的大火……

空意用手掌覆盖住她睁圆的双，叹了一气：“闭，张嘴。”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你咬的也太用力了……”她不小心又再次对上空意黑沉沉的睛，带着哭腔的抱怨慢慢消失在嘴里。

空意的嘴就凑在连猗的耳边，说话时的气息几乎要与连猗的呼相。他一句一句问来，一句比一句低沉，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几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意味尤其明显。

他将下放在她发蹭了蹭，让连猗枕在他的胳膊上。随后，他对着油灯了一气，房间里便暗了下来。

哎，对了。

空意低垂着眸，看着她发红的角和鼻尖，还有她红不堪的嘴，看了许久，他突然弯下腰，把手放在连猗的弯，一把将她从桶里抱了来。

“对对对对不起！”好蛇不吃前亏，好不容易得来的人形，耳朵被咬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你为什么不听话？”

没来由的，连猗觉脊背一阵发凉，她惊恐地转，结果转到一半就被抱住。

“你为什么要受伤？”

连猗微微凑近，看了看和尚的脸。

你不生气你为什么会咬我？

她用力地在空意的衣领蹭着由于疼痛产生的泪，一边小声地哼唧。

“为什么会被别的人抱着？”

“你怎么敢……”

“快睡觉。”

空意定定看了她半晌，倏而笑了。

“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