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线设计！」

豆浆摊老板在後面听到，立刻也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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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提到我？」他眼神发亮，「那你要不要也喝一口？」

「你只要说我的豆浆不会水……」

我扶额。

我只是想吃早餐。

结果我在帮大家做商圈整合。

巡查员看着我，语气冷冷的。

「你看。」他说。

「你一句话，就能让两摊合作。」

「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我说：「叫我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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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员说：「叫影响力。」

「现在请你进入下一关。」

他指向一扇门。

门上写：

「深夜场」

「吃货不可逃」

第四章｜深夜场：卤味摊的心理测验

深夜场的考题很简单。

看你能不能忍住不要乱说话。

但我一走进去，卤味香直接打在我脸上。

我整个人瞬间没有道德。

卤味摊前坐着三个人。

第一个人穿围裙，像老板。

第二个人拿笔电，像会计。

第三个人拿码表，像教练。

老板把一锅卤味推到我面前。

「你先选。」他说。

「然後说出你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我说：「这听起来像诈骗。」

会计推眼镜：「不是诈骗，是市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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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按码表：「你有十秒。」

我看着那锅卤味。

豆皮油亮。

米血稳重。

甜不辣在角落发光，像在引诱犯罪。

我忍住。

选了青菜。

全场瞬间沉默。

沉默到像我刚刚宣布要戒炸物。

老板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身T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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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我只是想装成熟。」

教练立刻大喊：「时间到！」

会计敲键盘：「记录：被迫成熟型吃货。」

老板更紧张。

「那你觉得青菜怎样？」他问。

「脆吗？」

「够不够香？」

「你不要跟我说还好喔，我会当场倒地。」

我吞口水。

「它……」我说，「像一个很努力的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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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愣住：「这是称赞吗？」

我补一句：「是。」

「因为它有做到该做的事。」

「而且不抱怨。」

会计立刻敲键盘：「记录：上班族型青菜。」

教练按码表：「良X评语，通过。」

我以为结束了。

结果老板突然把一包东西放到我面前。

「最後一题。」他说。

我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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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辣。

辣椒酱，红到像要申请身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