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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灵动、让人一看就想保护的双眸。

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也被黛sE覆上，变得平凡不起眼。

沈知棠还不满足，调皮的在他右唇角的上方，多点了一颗灵动的痣。

让他笑起来变得更生动迷人。

接着，她指尖轻轻一弹！

黛sE化成一缕薄薄的灵光，宛如水波从眉心荡开，顺着脸部轮廓流散下去，将脸部线条又细修的更为小巧JiNg致。

那一瞬间——

柳清絮整张脸微微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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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起眸时，他的眉眼与神情和先前判若两人。

先前的g人魅惑在一瞬间消散，唯剩一双澄澈的眼睛，清亮而无辜。

如未懂人间的犬儿，让人心生怜悯。

「好了！看看如何？」沈知棠轻拍了拍双手，看着那张整个气质大改变的脸庞，点了点头，像是极为满意自己的成果。

柳清絮抬起头的那瞬——

李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那张原本仙气b人、g魂摄魄的容颜……

竟然变成了柔弱无辜、清纯秀气的陌生弟子。

李尧睫毛狠狠一颤，像是被那张脸又烫了一下，喉间竟隐约觉得乾渴。

那一瞬，他脑中只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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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如此神奇。

回过神後，他沉声道：「……这样的确……谁都认不出来。」

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叙述什麽大事，但那泛红的耳尖却诉说着他的情绪不像表面那般冷静。

柳清絮怔怔地望着沈知棠拿出的铜镜。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中的那张脸五官依旧乾净漂亮，但眼尾柔软、眉峰下压、眼形微垂……

完全是——

陌生的、让人心软的、需要受人呵护的柔弱弟子。

柳清絮：「！！！」

他正伸手想要轻抚m0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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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碰！会掉的。」沈知棠立刻出声阻止，怕他一m0，刚才下的功夫就白费力气了。

柳清絮被惊了一瞬，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声音却依旧微微颤抖：「这、这是……我吗？」

他不敢置信地又瞄了李尧一眼——

只见李尧立刻别开目光，像被烫到。

柳清絮瞬间羞红到耳尖，整个人完全、完！全！破防！

他抬眼看向了沈知棠，目光中充满不可置信：「沈姑娘，这……是不是……太、太不像我了？」

沈知棠听闻，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开心道：「如何？还满意吗？」

柳清絮仍处在震惊中尚未回神，只能靠着本能反应的点了点头。

沈知棠见他看傻了眼，小心中悄悄升起一GU成就感，心声忍不住飘出来：

还好、还好，技巧没有生疏。以前住在医院的时候，护士姐姐们怕我无聊，总会拿一些美妆杂志、化妆品来陪我玩……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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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落下的那一刻，李尧怔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她的心声里，听到「她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