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晖想说什么挽留她，可是凭什么呢？凭他是长辈，还是凭他不清不楚的情意？他苦笑一声自己的怯懦，低低地吐一句：“晚安。”

李承晖的更痛了，甚至觉得自己的神智都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他在什么？但看着怀里还在颤抖的侄女，他只能在心里长叹一气。

李承晖何尝不是见不得她哭，理智的弦一齐声崩断，忍着痛赶忙坐起来把她拉到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李照眠跪坐在他前，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她还未涩的泪中光溢彩，看得李承晖微微发愣。

李承晖心满意足，早已忘记了疼和胃痛，慢慢松开手。

“再亲一下，就放你回去。”他无赖地偏过去，示意李照眠对另一边脸颊应该雨均沾。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李照眠的脸烧得通红，害羞了半响，才在李承晖灼灼的目光中凑上去亲了一下。

“我要回去睡觉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来，仍然挂在他上。

和李承晖的情远比同其他人厚，她实在见不得他受苦的样，这样可怜。

他尚存的一理智告诉他，他应该上拉开她，再劈盖脸地教育她一顿，可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她掐得更，他更怕她又要推开他。

李承晖正想开，就见到她像一阵风一样重新扑他怀里，直接撞在他前，疼得他轻嘶了一声，双手却还是搂着她。“怎么了？”

她的轻轻贴在他的脸颊又迅速分开：“新年快乐，李承晖。”

她泣不成声，抱着他的腰用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呜呜呜……明明知你不能喝酒，怎么还让你喝这么多……呜呜呜……”

李照眠站在门，窗外突然传来烟和爆竹的响声——新年到了。大的烟绽放在屋外的天空，彩的光亮一下又一下照房间，照在李承晖的脸上。床柜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着——所有人的新年祝福都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现在各个社件中。

两颗心同频地激烈动着，妄图盖过外界的一切喧嚣。

过了很久，李照眠拍拍他，然后推开了他。

任凭烟一刻不停，他只能听到她息的声音。

直到楼下响起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他们才分开了一些。

鞭炮声噼里啪啦，好像红的鞭炮是直接丢在李照眠心上一般，将她的心炸成了一滩柔模糊的血。她转看向坐在床上的李承晖，似乎下定了某决心。

“新年快乐，我的宝贝。”他闭着，认命般地放弃内心的挣扎，再次吻在她额上。

“没有人教我。”李照眠有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想要退这个怀抱，却被他坏心思地扣着。

李照眠在他带笑的光中赶跑了房间，还不忘关上门。她回到自己的床上大着气：她是不是又梦了？

“没事了宝贝。”他怜地伸手抹去她的泪。“睛都哭红了。”他的下抵着她的脑袋，这不是一个多么舒服的姿势，但是拥抱的觉永远很好，两个人都没能放开手。

“你——”

“那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这是谁教你的？”他着她的腰说：“嗯？这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