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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脸,看他那猩红的肥舌舔舐着自己后穴里的淫液,心头的羞臊竟没由得地生出几分感动,连他那酸臭的汗味和油腻体臭都好似催情的迷香般,直叫杨别鹤对眼前这年龄可作父亲又似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生出渴求与钦慕来,“许大人……求你……”
许志得意地露出一个狰狞的丑笑,像对待一个玩物般拍了拍杨别鹤那俊美的侧脸,他倒要看看杨别鹤为了性欲到底能伏低做小到什么程度:“骚逼是谁,该叫为夫什么?”
而挣脱了许志钳制的杨别鹤并没有清醒逃跑,他虽神志恍惚却也有种预感,若是真的按照许志的意思做了,那此后便真的要沦陷在他身下成为欲望的贱奴。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丝毫反感,只觉得心跳的快极了,仿佛真把眼前这丑恶肥男当做了爱人一般,紧张又期待地慢慢牵着许志的肥手抚上自己衣襟大开的白皙胸口,无师自通地微微屈身,竟是行了个妻妾拜见丈夫的福礼:“请……夫君……用大鸡巴……操妾身……的骚穴……”
“哈哈哈,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许志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一张丑脸志得意满地挤出令人作呕的狞笑,拉着杨别鹤把他再度压倒在书案上,挺着大肚子赘肉抖了三抖,急色地脱开亵裤放出自己已肿胀如铁的紫红鸡巴,顶在杨别鹤的穴口处便要一捅而入。
正值午时的书院里一片静谧,只有几个活泼的童子还在日头底下顽笑,他们正好奇地盯着那处新来先生的小院,天真地猜测着那官威浩浩的县令大人正在和那温柔俊雅的先生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却不知那屋里是满室的春光,竟另有一番诱人风景。
只见书案上的文房器物被扫落一地,此时坐着一位清贵风雅的俊美男子,他赤裸的双腿泛着如玉的光泽,只剩足上一对雪白丝履,向外姿态淫乱地大大分开。身上青碧的外衫和雪色的中衣虽还穿戴着,却像被拉扯过一般襟口大敞,露出雪白胸膛上两颗殷红硬挺的乳头,加之出了些细汗,精致的肩头和锁骨透着中衣显出隐隐的肉色,竟是比一丝不挂还要风情万种。而俊美男子头上的青竹簪早已歪斜,散落的几缕发丝垂在鬓边随汗贴在修长白皙的颈间,虽是男子,却叫人看着觉得活色生香到了极点。
再细看去,这俊美男子的面上正飞着两片红云,给那原本贵如谪仙的气度添了几分堕入烟火的味道,让人无端想去侵犯。那双俊美的眉眼又饱含了浓浓深情,像是凝望爱人的神色里不知沉了多少深情,而顺着这俊美男子眷恋的目光看去,欺压在他身上的却是一个像铁塔肉山般的莽夫,面容粗鄙丑陋不说,浑身的肥肉臃肿得几乎流油,便是隔得远了也仿佛闻见那中年人一股经年不消的汗馊酸臭。不仅如此,那猪一般的男人横肉堆积的肥丑大脸上还毫不自知地挤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咧开黄牙的一张臭嘴大张,直朝身下男子俊美的面容上喷吐着口臭,不时还有口水滴落在俊美男子硬挺的乳尖上,刺激得他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
而两人的下身此刻距离不足一寸,肥猪丑男黑红粗涨的龟头正顶着俊美男子一开一合的后穴,明明是如此令人惋惜的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画面,那俊美男子眉间却隐隐含着迷恋和期待,竟不见丝毫不悦,甚至因为肥猪丑男迟迟不肯插入,自己主动伸出纤白手指握住丑男的肥手,拢到自己胸前拨弄自己的乳头示好,一张清俊好看的薄唇更是微微张开,勾引似地发出声声温柔迷人的呻吟。
相貌身姿如此天差地别,若放在寻常富庶人家,说是员外和少爷郎的一对父子也不为过的两人,此刻却真如一对老夫少妻的爱侣一般正欲苟合。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只听见俊美男子克制又隐忍的低吟,眼看着一场欲火丛生的交欢便要一触即发,谁又能知这俊美男子不单是个风骨高洁的读书人,更是有妻有女的人夫,而当下却委身在最瞧不起的昏官庸吏身下,甘愿称这肥猪丑男为自己的夫君——
“啊……插……插进来了……呜……”许志憋了许久,此刻终于使得杨别鹤肯主动让自己一亲芳泽,哪还能把持得住,滚烫粗硕的鸡巴如火刃一般直直捅入杨别鹤的后穴,带来一阵先前隔靴搔痒不能比的满足感。杨别鹤又痛又爽,与许志十指交握的手紧紧扣在自己的胸上,高亢的呻吟从那俊美的薄唇间倾泻而出,“嗯……太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