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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孤城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谁还记得他数月前是个刚折不屈的英俊军爷,说他是条发了情的巴儿狗也不为过。
李孤城眼角被情欲灼烧得一片赤红,口中不断发出难耐的轻哼声,俊脸悄然挪到王兴的裆下,顶着王兴鼓起的一大包膨胀来回蹭弄,柔软的唇瓣和俊挺的鼻梁被王兴腥臭的鸡巴隔着亵裤挤压到微微变形。几番摩擦之后王兴高高耸立的顶端竟是出现一抹深色的水渍,也不知是李孤城的口水还是王兴渗出的前精,而李孤城似乎被刺激得更加兴奋,忍不住伸出舌尖在王兴的档上色情地打着转,还不时抬起俊脸情迷意乱地脉脉注视着王兴,讨好的动作就差把想要两个字写在脸上。
王兴一边抖着肥胖的身子拿腥臭的裆部在李孤城脸上左右甩打,一边伸出肥短的手指,像是给狗顺毛一样爱抚着李孤城修长的后颈,粗哑的声音十分下流地问道:“好孩子,是不是想要叔的大鸡巴了?”
李孤城低低喘息着,双手抱住王兴粗肥的大腿,张开殷红的唇瓣隔着腥臭的亵裤吮吸舔弄着王兴硕大的龟头,眼底尽是依恋之色,连尾音都带着一丝勾人的暧昧:“想要……想吃王叔的大鸡巴……求叔给我……嗯……”
王兴挺着胯戏弄了李孤城一番,眼看着就要被李孤城用嘴扒下裤子才推开他,不知也从哪掏出一副项圈,拿捏着李孤城此时被欲望冲昏了的头脑,蛊惑道:“想吃叔的鸡巴就要做叔的乖狗狗,就像屋里那赵擎戈一样……你想不想做叔的乖狗狗?”
李孤城皱着眉头,像是在和残存的理智抗争,王兴见状遗憾地叹了口气,迅速地拉开亵裤散出一股腥臭的臊味,熏得李孤城情动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就假意转身要向帐内走去,语气中还带了几分自嘲:“既然你不愿意,叔还是去找现成的吧,也是,你一个英俊风流的军爷怎么肯给我这个又丑又肥的中年人当狗呢。”
王兴欲擒故纵的把戏把欲火焚身的李孤城玩得情难自禁,他那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份和什么道德伦理,忙忙拉住王兴,一张俊脸急急点头,低哑的嗓音里充斥着浓烈的情欲,连眼神里都带了几分哀求:“我做……我做……我做王叔的狗……求王叔赏我吃鸡巴……”说罢竟是主动去拿王兴手里的项圈,还不等王兴松开锁头就急不可耐地往自己脖子上去套。
李孤城这副为了吃鸡巴而争着抢着做狗的下贱模样十足地取悦到了王兴,他心中暗笑,管你昔日再怎么丰神俊朗意气风发,被老子调教好了还不是乖乖做狗做奴的贱命,嘴上却妥协般矜持地松口道:“那今天就赏你做一天叔的狗,你可得把叔好好伺候爽了。”
“嗯……我是叔的狗……一定好好伺候叔……啊……”李孤城戴上项圈跪在王兴面前,被王兴攥住项圈一端的铁链猛地收紧,拉得他向前一个趔趄,而他俊朗的面容上并无愠色,反而面露讨好,俨然一副被欲望掌控的下贱模样。
王兴看着这样的李孤城,凌虐他的心思更甚,丑陋的三角眼中精光一轮,便猥琐笑着又心生一计,牵着铁链找了个木箱坐下,抬起粗肥的腿脚连着布鞋架到跪着的李孤城肩头,一股异味熏得李孤城几欲作呕:“叔今天来找你走了不少路,脚也累了,你先给叔舔舔脚松泛松泛,把叔舔爽了自然赏你吃叔的大鸡巴。”
李孤城虽吃过王兴酸臭的口水,吞过王兴腥臊的浓精,但要给王兴服侍那汗臭浓郁的肥脚,心中还是不太痛快。他一瞬间的犹豫被王兴看在眼中,便立马拽着铁链逼迫李孤城高高抬头,满脸横肉随他努着嘴一颤一颤的粗吼更显丑陋,王兴瞪着李孤城的俊脸道:“怎么?刚教的规矩,贱狗现在就不听了吗?”
李孤城吃痛地呜咽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欲望干了件多么荒唐的事,只能要紧牙关求饶道:“不……贱狗知错了,求叔饶了贱狗这一回……”说罢便强忍着恶心,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脱去他肮脏的布鞋,顷刻间王兴油腻的体汗裹挟着浓郁的脚臭就如火药般炸开在李孤城的口鼻间,李孤城被熏得险些要晕死过去,颤着身子满脸潮红,屏住呼吸双手托起王兴的肥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兴的布袜被汗渍浸得黄白斑驳,李孤城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呛人,王兴却不给李孤城做心理建设的时间,直接抬脚便踹到了李孤城俊挺的鼻梁上,一只汗臭熏人的肥脚就踩着李孤城这张俊朗风流的脸碾磨起来,隔着布袜带着脚汗的趾头不时还探进李孤城的鼻孔,李孤城就是屏住呼吸也抵挡不住王兴浓郁无比的汗臭,不过几息功夫,鼻间便全是王兴令人作呕的味道。
王兴一边欣赏着李孤城皱起俊脸的屈辱模样,一边不依不饶地发号施令:“给我好好闻好好舔,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来还怎么当条乖狗。”李孤城脖子上的项圈紧紧拴在王兴的手里,被他拖拽着跪下无力反抗,憋气也到了极限,只能被迫呼吸充斥着王兴脚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