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雨却来得很急，门的同学溜得早，把店内的伞都借光了。

几乎没有可以分享秘密的人。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已经成为我很特别很特别的朋友了。我很开心，我们有着共同的属，这让我们很快地熟悉了彼此。但是即使你不是sub，仅仅是作为你自己，我也依然会非常欣赏你。这才是我们此刻坐在一起聊天的原因。对我来说，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如果你不开心，我也会很难过。”

阮祎闻言，这才松了一气，他笑着说：“这是好事儿啊，怎么还哭起来了？”

阮祎听话里的暧昧，生怕有损他小树的清誉，赶忙答：“回！回学校！”

跟另一些倒霉同学缩在酒吧门外的檐下，阮祎看着前的瓢泼大雨，看着旁乎乎的舒晓，开始发愁。

对于这一切，阮祎没有别的参照，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贺品安。仅仅是想起他，阮祎都会心加速。

阮祎许久没有说话，兀自在想着什么，舒晓便贴地拍拍他的肩，说：“无论发生什么，我总会陪着你的。”

听了这话，舒晓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好像早有预料似的。她说：“所以你现在是在考期？”

金似懂非懂地眨了眨，撑开了手中的那把黑伞，对阮祎说：“走吧，一起。”

正犹豫要不要给哥哥们打个电话，麻烦他们来接，阮祎忽然到胳膊被人戳了一下。他转去看，看到一个着球帽的男生，路灯底下，他染的金泛着一层白光。看穿着打扮，阮祎有预这是同学，艺术专业多的是不同颜的脑袋，看着洋气。

阮祎着，尴尬地。

舒晓喝掉了杯里最后一酒，她看着小臂内侧的文，缓声：“这是一围绕权力产生的关系。臣服者上权力，支者才拥有权力；臣服者选择不上，那么支者就没有权力。所以我呢，我不准备再向他上了。像你说的，不伺候了。”

贺品安对他的诱惑是致命的。他在贺品安面前向来无所遁形。这悬殊，如临崖渊。他是聪明的孩，他怎么会不知。可他从不敢细想。他想起小时候，他想走玻璃栈，可妈妈不敢，他于是一个人走上去，到害怕时，就闭上睛。他真正想成的事，即便害怕，他也从不退缩。

舒晓喝得昏，抬手拍了拍乎乎的脸：“刚提来，肯定有难受啊。我有自己狗生要终结了的觉。”

“我知，舒晓，”阮祎激地看向女孩儿，他知她真心希望自己好，“我只是想，如果我真要被淹死了，你记得拉着我儿。”

“虽然时候不是很合适，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阮祎犹豫片刻，挠了挠，还是决定说来，“叔叔……贺品安说，可以跟我试一试。”

看来是网络邻居。

“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像。”他看一阮祎，又看一旁边的舒晓，“你们这是……准备回学校吗？”

“你是‘小狗糖’？”

……为什么要这么大声地叫他的网名。

“一只狗能换几次主人？”舒晓靠在吧台上，仰思索着，像在问阮祎，也像在问自己，“这个圈真是奇怪。每个主人都想找一只忠诚的狗，每一只狗都想认定一个可靠的主人。但事实上，很少有人愿意付真心，每一方都在等着对方去冒险，多的是人骑驴找。可是，情是会被消耗的，忠诚也是。在这些事发生以前，我也幻想过，我的忠诚，一辈只能给一个人。”

“这个理，这么简单，可是我竟然现在才搞明白。”

“傻小，说什么呢你？”

靠近门的地方，传来一阵动，有人嚷“下雨了”。二人看了一时间，结了账，便准备返回宿舍。

舒晓扬起脸，沉沉地呼一气，她用手抹掉了颊边的泪，她的嗓音沙哑，语调却轻盈：“你真的很聪明，阮宝。虽然年龄上我是，但在狗这件事上……”说这话时，二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皆有些忍俊不禁，“在狗上，你确实很有见。”

阮祎听不明白，问她：“为什么？”

“应该算是吧。”

“这是好事儿！贺六可是圈内老字号了，要脸着呢，起码不会什么骗钱骗情的事儿。”八卦比安还用，酒劲儿上来了，舒晓显得比平常还更开朗，“你可别被我说的这一连串给吓着了啊。犯不着，犯不着。人生就是小过河，你得自己去蹚，别人谁说的都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