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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余繁当机了几秒，後知後觉反应过来他被撩了，一边脸红，一边心想韶末温果然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原来你有在听啊。行行行，对不起，带坏了你的小玻璃。」许冥悠原本还想继续槽，但被韶末温看了一後有怂，於是敷衍地完歉，又转无b诚恳地向韩余繁说：「真的不是冲着你，别放心上──要是放心上了那你可以赏我一掌。」

「好。」韶末温弯了眉。

韩余繁耳红了。

「阿弥陀佛。」许冥悠有模有样地在x前一拜。

「我知是谁的……但是不知名字。」韩余繁才想起这件事，「你说温哥找了证人，是谁？」

「……」

但是也差太多了吧。

第二次接吻一样来得措手不及，但韩余繁这次闭上了，乖乖张着嘴，任由韶末温撬开贝齿，随後尖缠。空气逐渐被剥夺，熟悉的窒息浮现，但又不势病态，反而像是温存的拉扯，缱绻绵密且心甘情愿。

「是吗？可能吧。」韶末温笑了笑，「但我只想对你温柔，怎麽办？」

「那你呢？」韩余繁又问韶末温，「你以前也这样吗？」

「你别在意，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以前就是这个X格，我们常常拌嘴的。他也就是偶尔嘴贱一下，嗨而已。」他决定暂时转移阵地，十分小声地对韩余繁：「不过要是他认真了，那你也放心，他好歹不是那抛屍荒野没心没肺的怪，我会完整回来的。」

「嗯，应该是吧。」韩余繁没讲，蒋元豪甚至还以为他们两个有关系，骂他同X恋、骂他恶心。

「证人是一个叫江莀的nV生，然後那个踢你的男生叫蒋元豪。」许冥悠说：「江莀说蒋元豪常常SaO扰她，说她是自己的nV朋友。所以是因为江莀喜你被他发现了，变成蒋元豪跑去害你？」

「病房里没有空气清净机，嘴放乾净。」韶末温也没抬：「你说话就说话，对余繁这麽凶什麽？」

太喜太喜了。

他把韩余繁捞怀里，先是低轻吻鼻尖，然後覆上双。

许冥悠：「……」忽然就笑不来了。

「真不懂这究竟是什麽鬼逻辑。」许冥悠摇了摇，叹气：「为了这样伤人有什麽值得的？江莀又不会因为喜他，只会更讨厌而已。」

「……」韩余繁动了动，「那是放不了心上了。」

「那就……」他凑过去靠在韶末温旁边，声音很小，「那就对我温柔，好不好？」

「和许哥互怼，他说你没心没肺和嘴贱。」

「倒不会。」他想了想，「萧惜韵好像也这样。」

「嗷。」许冥悠捂住脑壳，「好不容易有个小nV生喜我们余繁，没想到被姓蒋的扰了，现在正孤独着呢！我这不是来陪他的吗？你就想把我赶走？没心没肺！」

关心韶末温。」

「刚好，多刚好？刚好第二次就是同一个人推的。」许冥悠简直要气笑了，「那臭小故意把你撞下，还特麽撞的是伤上，你说多刚好？这人就该去JiNg神科看看，省得来祸害别人。」

他还是想不通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好的人，不仅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还对他温柔。

奇怪，许冥悠是她的学长，他们两个应该还熟的，所以萧惜韵的外向是跟许冥悠学来的吗？

他突然很想抱住韶末温，想亲他那张好看无b的脸，告诉他我真的好喜你。

韩余繁的尾漫着一片红，韶末温用尖磨了磨他小小的虎牙，像是安抚。

「怎麽样？」

韶末温偏看了他一，韩余繁默默把半张脸被窝。

「他平常也这样的吗？」韩余繁有纳闷，「我一开始看许哥，觉得他yAn光外向的，但……」

什麽没心没肺和嘴贱全都是空谈。

许冥悠就仗着韩余繁心，原本还想再嚎几句，但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最後嗷嗷叫着被韶末温毫不留情地赶病房。

许冥悠了，朗一笑：「所以说──」

「你问题很多。」韶末温终於起，用不知从哪来的一本杂志拍在他上，莞尔一笑，「探病完了吧？探完了可以回去了。」

「可我放。」韶末温说：「回我就解决你。」

「哦？」韶末温却只是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咬字又缓又清晰，「我们余繁。」

「所以第一次是被蒋元豪踢的。」他有心不在焉，「只是没想到之後被撞下又刚好在同一个位置。」

「这……」韩余繁迟疑，「听起来也不是太有心有肺。」

「护崽……」

「正常，他从以前就是这副模样，只有在陌生人、学生或他的病患前面收敛，骗骗别人。」韶末温坐在他的床缘，「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