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像被放大数倍,传到脑子里就是彻底的混乱。
“好久没被归责了,是不是不习惯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背后贴着灌进耳朵里。
1
澜归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却被她握得更紧。那种久违的、完全被迫顺从的感觉,让他几乎忘了怎么反抗,只能任由那只手牵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顶端——却不许越过去。
他的腿终于绷不住了。
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那只手牵着,澜归忍不住抬起一条大腿,带着细碎的颤意悬在半空,脚尖无处安放,仿佛再落下去就会触到某个不该触的临界。
腹肌一阵阵收缩,细小却无法忽视的痉挛像是从小腹深处一点点涌上来,顺着脊柱攀到肩颈,让他不得不弯着腰去找支撑。可背后的周渡稳如磐石,不给他一丝退路,反而贴得更紧,b他所有的抖动都暴露无遗。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压得发哑的叫声——像是y生生卡在齿间,连气都带颤。周渡的指尖在那一瞬停住,轻轻扣住,像是在确认他的极限到底在哪。
“不……不行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哭腔,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被挤出来,“周渡……等等——”
她偏头,像是听不懂似的,指尖缓慢地重新动起来,不紧不慢,却JiNg准到每一次摩擦都正好碾在最敏感的位置。那种节奏不快,却让他每一秒都像踩在深渊的边缘,下一刻就会掉下去。
“等等?”她的语气懒懒的,像是笑着问,“我没让你停。”
澜归的呼x1彻底乱了,x膛急促起伏,压在喉间的声音变成一串细碎的呜咽,尾音不受控地颤着。他试图咬住唇,可唇角还是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呃”——像是被迫承认的软弱。
1
小腹的痉挛越来越明显,腿根的力气一点点散掉,他甚至连想要逃的念头都变得迟钝,只剩下本能地去求她放过。可那只手依旧掌控着他的全部,带着不急不缓的狠意,把他推到一波又一波顶端,再在最后一刻勒住。
“周渡——”他忍不住再喊一遍,声音发紧,带着被b急的颤,“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背后的人只是轻轻收了收指尖的力度,b得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背脊拱得更高,像是想把那份敏感甩掉,可越甩越黏在身上。
那一刻,他连哭出来的力气都在颤,眼尾泛着水光,声音断成一截一截——每一声求饶都像是被她捏在掌心里的玩物,越挣扎,越收紧。
镜子里的自己,脸sE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尾Sh漉漉的,像是沾了雾气。澜归弓着腰,双手无处安放——一只被她牢牢握着压到身侧,另一只想撑台面,却因为力气全被cH0U空,只能滑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指尖虚虚g着。
背后的周渡贴得很紧,掌心依旧稳准地控制着他的每一寸反应。她的呼x1从颈侧贴过来,温热,却b指尖更让人无法集中。
他抬眼时,正好和镜子里那双眼对上——黑得深,眼尾微微弯着,带着不慌不忙的掌控感。
那一瞬,澜归像被看穿了一切,腿又忍不住抬起,膝盖因为痉挛而轻轻颤着。
“忍住。”
声音极轻,像是从镜面里传出来的,直直落进耳朵里。
1
澜归咬紧牙关,可腹部的痉挛越来越密,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扯断。他甚至能感到自己已经到了线的最顶端——只差那一下,就会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