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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扭动、夹紧他,像是要把他给榨g。
我想逃,结果反被他压在身下,从身后擒拿我。
“娘子......娘子想逃去哪里......”
明明MIXUe正在欢愉呢
...
我脑袋不知道白了多久,从余韵里恢复过来后,我靠在他怀里,浑身虚软,整个人仿佛泡在滚过头的热水里。
被他抱着,我下意识夹了夹腿,却感觉那该Si的合欢襟还在黏黏滑滑地收尾,像是在慢悠悠地撒娇,恶意满满。
我满脸通红,嗓子g哑,艰难开口:“你……你养的这些丫鬟……是不是有点太尽责了……”
黎影倒是很高兴,甚至懒洋洋地抱紧我一通顺毛:“你舒服就好。”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被熬成了一碗老高汤。”
他低头吻了吻我额头,笑得不像个正经人:“既然我们都这样了,g脆原地成亲好不好?我请阮大侠当媒人,你穿那身合欢襦再缝两朵花,正好能凑个嫁衣。”
我震惊地抬头看他:“你、你也太不走礼数了……”
他歪头笑:“娘子,这都圆房了,还讲什么礼数?”
“滚啊!!”我决定明早要用擀面棍子让他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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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让我认真考虑成亲的事,我觉得婚礼很尴尬,也不想请父母来,就算了。
又过了几天,我终于把阮大侠的追加订单做好,这个时候,听到有客人跟黎影闲聊:
“地主家的白祯行被雷劈了,连同檀家中药铺也是。你说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
黎影声音还是那般悠闲:“哎呀,实在是糟糕,这下要去找新的合作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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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说得兴起,继续爆料:“说来也奇怪,白家的新娘子之前跑了,他们没找捕快,而是叫嚷着她Si了,找了巫师在家做法。”
“结果法阵刚完成那晚,家里就进了群小偷猫!贼人把那些法器咒物拿走,分赃的时候觉得不妥,遂放进观音庙的功德箱里,之后他们就被雷劈了!”
我听到这番闲谈,手里的糕差点没掉地上。
超巧的是,阮大侠正好巡逻到此处,看我愣住,咬着包子说:“怎么啦小姑娘?觉得天谴还不够么?”
我试探地问:“阮大侠,是你……?”
她一脸淡定:“你不是说没钱吗?我就想,既然你给我做了那么多糕,我也不能让你亏本。降头师的东西是不能乱用的,收拾他们也算积Y德。”
“那雷是你劈的?”
她瞥了一眼,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脸颊鼓起来道:“我哪有那个本事,是他们自己积的业太深。那东西一放功德箱,就等于主动请神惩恶。”
我心里却是有点难以形容的五味杂陈,说不上是报仇爽快,还是尘埃落定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黎影在柜台后喊我:“娘子,糕冷了就不好吃了,快来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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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还要叫几次娘子?”我翻了个白眼,也不顾阮大侠在旁边。
他慢悠悠:“你不想成亲,我就当自己在做心理建设。”
阮大侠一边走一边挥手:“不打扰二位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心算一下日子,上前去逮着那客人问清楚。
他拍拍脑袋:“哎哟,那天我记得清楚!我家J都吓尿了,一道惊雷直劈白家和药铺,跟报应似的。啧啧,也巧,那晚还是初七,不是说Y气最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