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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突然有千层糕了,他只是笑笑地:“店里是时候增添一些新品相了,有客人惦记药材铺姑娘那糕的味儿,我想着不如做来试试。”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像一枚绣花针,往我心头戳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客人笑着应了句:“药材铺的姑娘啊!好像是出嫁了,好可惜,我也喜欢她的手艺!”
我心里一跳,不知是冷还是热,总之说不清。
那明明是我,可他们嘴里已经说我是“嫁人了”,好像我这一生都被塞进了谁家的花轿,再也不属於我自己。
可他没有往下解释,只是客套应付了过去。
中午关店的时候,他拉着我陪他吃饭,我本来想拒绝的,怎料他放狠话:“不吃饭?那罢了,厨房里还有些……面条,留给你慢慢咀嚼。”
我一个激灵,想到洗澡时那些滑不溜秋的触感,差点吓得筷子没拿稳。
“我、我吃……”我嘴b脑子快,已经坐了下来。
然後我才想起,我是谁?我不过是他收留的临时劳工,又不是他什麽人。再说,我从小到大哪有上桌吃饭的道理。母亲常说:“nV人上桌就是不守妇道”,可我现在不但上桌了,还贪婪地盯着鱼头在流口水。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微笑着把热汤舀进我碗里。
汤很烫,像他的眼神一样。我一口热汤下肚,才发现自己几天来没吃过一顿饱饭。肚子开始咕咕叫,我脸涨得通红,不敢看他。
“这麽饿,还不快吃?难道……你是想被罚吃‘面条’?”他含着笑,慢条斯理地替我夹了筷梅菜扣r0U。
我原地从命:“我、我吃了我吃了!”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淡淡一笑:“才十八岁,跟只小猫似的,遇人便炸毛,给口饭就认主。”
我嘴里塞满饭,含糊地抗议:“我没有认主……”
他不说话,只用竹筷替我夹走了我碗边的鱼刺:“你若真不认主,昨晚就不会哭着喊痛也不肯走。”
我一噎,差点呛住。
他笑得更温柔了:“吃吧,姑娘,这里不是你家,不兴讲nV人不上桌那一套规矩。你做得好,便能吃得好,住得好,身上的咒也会慢慢好。”
我抬头看他。他真的不像坏人,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黑夜里一口无底的井。
我突然有点害怕,又有点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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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才突然想起,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天天来药材铺,爹娘只叫他“黎老板”,我也跟着喊。
可我们现在……已经睡过了。
想到“睡过”这两个字,我耳朵又开始发热。刚才还撑得满满的肚子,瞬间又空了似的。
我偷偷看他,他正在收拾桌子,动作娴熟。像是注意到我没动,他头也没抬地问:“怎麽,不好吃?”
“啊、不是……”我慌张地放下筷子,鼓了半天勇气,小声问:“那个……你叫什麽名字?”
他手一顿,慢悠悠地转头看我。
那眼神,好像我问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似的。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都做到这份上了,才来问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