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起一说不清的觉。

律突然问：「……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b我还清楚，我在什麽。」

「......你笑了吧？我这麽惨，你竟然还笑？太没良心了吧？！」律冷冷地盯着他看。

「......闭嘴吧臭小鬼。」

「……这一也不实用啊！」律忍不住扔了个抱枕砸过去。

「......那你还——」律正准备追问，就被惠的吐槽打断。

「明明就有！我看到了！」

这次，她没伸手拍开，而是接下了这份温柔。

惠没有回话，起准备去把喝空的N罐收厨房的回收袋，经过律的时候，轻拍了两下她的。

言抱怨：「对了，我跟你说……昨天晚上真的是够了。」

「......什麽意思？」

——甚至觉得，能被看穿......反而到心安。

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不是，伏黑，你好歹跟他们生活了那麽多年，就没有什麽避开恋Ai脑闪光弹的建议可以给我吗？你至少住在下层，还算有安全距离，我可是住在旁边啊！」

律愣了片刻，小声低语：「……你连这也能发现啊。」

「.....靠，你是在报复我今天说你幼稚？我b你还大三岁啊啊啊——！」

「你在战场上确实非常冷静稳重，跟离忧姊的气场差不多。」

「总之，我真的......差被闪瞎。」

「然而，只要回到家，就像只一戳就炸的猫，一不小心没看住还会炸厨房。」

「......反正你迟早会习惯的，不是吗？」惠彷佛生平第一次到心虚，默默地别过，「不然......如果没听见客厅传来五条老师的胡闹声，就别走房门？」

惠停下了手中的笔，抬看向她，「因为我看得见。」

——就好像......被自然接住的某默契。

「而且，不是之前那些......呃，吻之类的程度，是离忧老师被压在下面，然後......咳。」

「……所以我也知，你没怎麽吃东西。」

复又接上一句更无奈的话，「......不止一次。」

他顺势接住抱枕放在旁，底笑意明亮，难得有些少年气息。

惠的嘴角cH0U了cH0U，不知该同情还是跟着一起抱怨，一手扶住额，「......我只能说，你形容的画面，我看过一模一样的。」

她不太懂这觉，觉得有些不自在，却又有些习惯。

「你的状态。」他把报告收整放到一旁，平静地解释：「你忧虑或焦急的时候，会下意识将短刃的刀背压在大侧面，我猜......是透过痛觉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今天的任务中，悠仁和野蔷薇负伤时，你就是这样。」

「......我没有。」

「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我昨天，只是半夜来厨房倒喝。结果，离忧老师跟五条老师居然在沙发上……」她顿了顿，意识到就是现在自己坐的这张沙发，脸sE变得古怪，「缠绵恩Ai，好像完全忘记我就住在同一层欸！」

被看得很清楚，却不让她觉得狼狈，也没有受到危险或压迫。

惠在另一侧翻着任务报告，写写画画，眉目专注。

享用完宵夜後，律靠在沙发上，放松地看向落地窗外的人间灯火。

惠偏过，好奇地反问：「什麽事情，让你这麽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