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并没有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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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姜笑笑的声音一传来，几乎要穿透耳。

或许，这就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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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握住他的手，站起，与伊森一同向评审席与台下微微鞠躬。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终於能放松下来，专心欣赏其他参赛者的演。

睡前，利昂把晋级的消息传到四人的群组。

时间过得特别快，也特别让人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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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bAng了！我就知你们一定可以！」

「最後一对，五十二组。」

下一秒，手机响了。

灯光重新亮起。

而这一天，对利昂而言——

不论结果如何，今天的他，已经走回来了。

八十组参赛者，最终只能有三十组晋级。每一组，都拼尽全力。

演奏结束後，他们回到台下的座位。

「好可惜喔……」她叹气，「那我等决赛，一定去。」

利昂忍不住笑了：「笑笑，你好大声。」

当评审讨论结束，晋级名单到主持人手上时，礼堂的气氛再次绷。

———

艾瑞克没有多说什麽，但那份放心与欣，全写在脸上。

范雅婷红着眶笑：「你是妈妈最bAng的儿。」

回到家後，他们把晋级的消息告诉了艾瑞克与范雅婷。

「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里，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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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而他，也终於不再站在舞台之外。

明明几乎天天见面，却总像有聊不完的话。

「复赛可以去看吗？」姜笑笑立刻问。

他可以。

舞台不再那麽遥远。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转看向伊森，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利昂没有回答，只是笑。

夜晚在笑声与聊天声中慢慢逝。

那一瞬间，利昂的喜悦，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脸上。

b赛一直行到傍晚。

范雅婷开心得抱住利昂，声音里满是激动。

随着晋级的组别越来越多，他的期待慢慢被压低，甚至开始告诉自己——

到这里就好。

利昂的心，也跟着一次次起伏。

坐在钢琴前，没有立刻起。

而是他真正回到舞台的开始。

「你已经预设我会决赛了？」

姜笑笑哼了一声：「我知啦，可是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

「的确。」穆晓yAn淡淡补了一句，「不能半路开香槟。」

利昂抬，看见伊森笑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利昂用力了。

「小瑜，你觉得呢？」姜笑笑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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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听错，我们晋级了。」

伊森也拍了拍他的肩。

利昂坐下来时，x那GU情绪仍未散去，反而像被撑满了一样，微微发胀，却带着真实的满足。

不只是晋级。

艾瑞克看着他，难得地开。

利昂怔住了。

纪涵瑜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不行。」利昂摇，「要决赛才开放。」

「当然！」姜笑笑理直气壮，「到时候我还要买给你。」

名单不是顺序的。

但他完成了。

是姜笑笑的群组通话。

「抱歉啦！我太开心了嘛！」她毫不在意地笑。

「就算没有，我那天也会买给你。」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喜什麽？」

「我刚查了一下，」纪涵瑜说，「兰好像不错。」

伊森笑了，语气笃定。

在正式的舞台上，把一首曲完整地弹完。

——你到了。

已读一个接一个来。

而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他的手仍停在琴键上。

「这只是初赛。」利昂语气理智，「後面还有复赛跟决赛，不能太早开心。」

至少，他证明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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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不需要言语的笑。

主持人一组一组地念。

直到主持人念最後一组。

利昂轻声说：「谢谢你们。」

———

这件事本，就足以让他到兴奋与踏实。

「利昂，你今天得很好。」

「这麽肯定？」利昂失笑。

那一瞬间，他很清楚地知——

「真的弹得很好，之後会越来越稳的，记得相信自己。」

他坐直T，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下接通。

伊森站起，朝他伸手。

「好！」姜笑笑立刻拍板，「那就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