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完全无视了洛基语气当中的挑衅：“算是夹在生和死的界限之间，你知的，每一个我都很能活。”

尔温问。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装着——”

“一颗树苗当中能够储存的信息非常有限。”

“这是世界树？”

老洛基说：“世界树计量又演算着一切，我将世界树立关于阿斯加德的情报整合了这棵树枝里，又将它带到你们这里行自我复制。”

“你们让我看到了更好的可能。”

老洛基回答：“再经过几万年的时间以后，说不定就能长成你们之前所见过的那样。”

他的目光当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念。

老洛基站起来，向他们比划了一个“跟上来”的手势。三个人在荒野当中沿着河走了一段路，直到站在一棵才及的树苗前面。

命运使动的第一枚齿，虽然换位思考之下很容易理解对方的立场，但洛基还是对自己的这个变提不起丝毫好。

老洛基叹了气：“输了就是输了，作为注定被剪定的一条‘分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只不过是走向了无数个平行宇宙之中最常见的一结局。”

“不用再这么看着我，放心吧，现在的我对你们的世界造不成太大威胁。”

“所以你藏在这地方想什么？”

老洛基轻轻抚摸着这棵小树苗伸展开来的叶，那虽然看上去像是“某叶”，但其本质也不过是命运纺线所编织来的信息载，闪烁的光划过他所接的位置，又在手指离开的瞬间恢复原貌。

但，即便是走向死亡的世界，也留存着一些他曾经所珍视的东西。

这棵树苗的枝叶当中闪烁着信号光，虽然积缩小了不知多少倍，但看上去仍像是在汲取着吉欧尔河的河茁壮成长。

“来说，是我那个世界当中的世界树所移植而来的分枝。”

洛基似有所。

“有关于我那边阿斯加德的一切信息。”

“和死了差不多，现在也只能待在这地方了。”

相较于彻底的生者，死亡之人反倒不会承受太大跨越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阻力。尔温不很确定对方究竟是否还算活着，但能以半死不活的状态偷渡来一棵世界树的树苗，他反倒有些佩服对方临死还不放弃的神——不为了什么目的。

他看向自己年轻的变：“这棵树苗最终会成长一整棵世界树，恢复为宇宙级别灵演算装置的全机能。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能够真正摸到那个“更的位置”，而这棵已经成熟的世界树，又能够成功结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