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自拍，相册里的大多是合照和风景照。翻到最后，纪明茵才找到那几张她从中一直留到现在的照片。

司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久之后纪明茵才听到他的声音，她听见司裴问：“……你没喝醉？”

一张是她的中毕业照，她和林悠的睛被太晒得睁不开，只能眯成一条，看着怪傻里傻气的。剩下的几张都是毕业旅行时，几个人一起拍的合照。当时女生有她、林悠和程以诺，男生那边则是王一霖、赵诚和司裴。

纪明茵叹了气，退相册，任由思绪盘旋。

王一霖和赵诚都去了京城读大学，纪明茵和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就断了，现在估计就是躺在好友列表，时不时给对方个赞的关系。

那一刻，被他背在上的纪明茵切实受到了中的“浑僵”到底是怎么样的一觉。

在少年时代发生的，一段疾疾无终的情。

像是疑问句，又像是陈述句。

也不知过年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回饶州……

不过，严格来说，当时的纪明茵和司裴确实没有确认恋关系，他也没有义务对她付的情负责。因此，后来在谈论起自己的情经历时，纪明茵说起的初恋也只会是沈元洲，而非司裴。

原本当时还有几张关于司裴的单人照，但早在几年前就被纪明茵删的净净。

如果非要说什么，现在的纪明茵大概会这样形容她和司裴之间的那段情——

也就是在那一年，纪明茵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她发现自己喜司裴。那时候的她还太小，以为自己付了情就该得到回应，她试图从司裴的每一个行为中找到他也喜她的证据。

纪明茵只是圈他的脖，将埋他的颈窝，闷闷：“我当然没喝醉。”

他们在无人牵手、拥抱，他会背她回家，而她在困倦的时候会自然地将靠在他肩上。他们会分享同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歌，看同一场电影。

考结束后，纪明茵只是喝了一低酒果酒饮料，面略显红，却被司裴以为她喝醉了。纪明茵脆将错就错，让司裴背她回去，路过一个昏暗的街巷时，纪明茵直接亲了下司裴的脸。

在了解到其他同龄兄妹的相模式后，纪明茵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和司裴的日常相早已逾越了兄妹的界限，游走在恋人的边缘。

她刻意拉长了声音，想要掩饰自己的羞涩，但她不知，在当时的司裴听来，她的这句话更像是酒后的呓语，当不得真。

见过了今晚的司裴，纪明茵严重怀疑当时她是少年慕艾，自动给司裴添了一层光环，他才会在她的记忆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