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回答木兔‘是’。”

听到赤苇笃定的语气，神崎的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来。

下一刻，他听到自己传来的赤苇低语的声音：

神崎抿了抿，他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实际上就是。

神崎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在接下来，赤苇的话好似折磨一般在他耳边响起，但是他都没有转移目光：

“自信如木兔前辈，也会在不经意的小事间[消极模式]。”

崎抿了抿，不予置否：“当然，迷茫这东西每个人都会有的吧……”

忽然，那依旧温和的声音却以不可阻挡的架势直接行打断了神崎的话。

闻言神崎猛地抬起来，底带着不敢置信，看到的却是赤苇面无表情的侧脸：

因为在赤苇说这话的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张张严肃又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面庞：夜久、影山、黑尾、星海……最后是枭谷的大家。

因为太多次独自承担一切，为数不多的成功没有让他到多么喜悦，反倒是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刻骨铭心。

他不想承担任何事，无论是……唔。

“那时的木兔问我，‘赤苇，我是一个合格的王牌吗’。”

忽然，神崎觉自己的肩膀被用力了一下。

“……好。”赤苇看着神崎这闷闷的模样，忽然一分笑意，也低下来，看着前移开目光的神崎，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之前的ih的时候，木兔前辈曾经被我在更衣室里发现了。”

神崎猛地转过来，看到的就是面带笑容看着自己的赤苇。

“——赤苇前辈！”

可这一次，无论他的视线怎样动摇，他都没有移开视线。

“但是他冷静地看着我说。”

“不会让澈也来承受胜利或者失败的负担的。”

“反倒是整天说着自己‘只有排球天赋过人’的澈也，却完得让人不敢置信呢。”

赤苇在神崎顿住的动作下，松开了着他的手，缓缓看向了那边嬉笑着的木兔：

他害怕承担。

“那时的他并没有沮丧模式，但不知为何，我能在他的上受到低迷的气息。”

“——但是澈也好像不允许自己有呢。”

望着对方显然是在开玩笑的模样，神崎抿了抿，抬看了他一：“……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他看向木兔的神也不再那么随意，而是瞳仁有些颤抖，像是忍不住要移开目光，又像是想要再一次逃避。

“或许，这样完的澈也才是最适合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