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彼时她濒死从圣塔利亚教堂中只杀了来，被狄安娜她们救下来的相当一段时间内，她的时间就是躺在密林的塔里无所事事度过的。

殷棠于咏未知古咒语的浪中抬，日掩盖粉碎于霾之下。漫天骸骨与亡灵呼啸而过的遗留动静笼罩一切，自聻狱底层掀起的风暴血腥弥漫在整个鼻腔。

——殷棠，祂来到这个世间的唯一理由，只有可能是你。

“大价钱搞来的名贵植，好好养，要是养死了你人也不用再活着来看我了。”

层层藤蔓织重叠，最终在团锦簇下结满了整个倒十字，构建空的膛里，一枚鲜活炙的心脏。

她确信，在那场宗教战争开始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邪神。

从诸多变故之中反应过来的黑暗始祖神们，同样随着魇的举动屈膝，完全属于渊神明们系中的不可知论语言响彻在圣塔利亚教堂。

殷棠指尖尽数是腻收敛起一剧毒的植藤蔓，她垂望向一如往常般缠着自己撒的。猩红硕大的盘朝之晃了晃，藤蔓缱绻地织在她指间，慢慢一一地离。

“以我之血骨骸，铺就您通往血腥王座的归途。恭迎长眠于聻狱底层的主，撕碎渎神者之余怒狂，降临永夜。”

弗拉明戈舞舞挥舞着藤蔓，如往常无数次那般亲昵地卷上她的手腕，似是安般轻拍了拍。

殷棠将自己当时大分的情愫都寄托给了这株，当硕大的盘之下第一次生长一剧毒藤蔓之时，她的悲切绝望也好似随之而远去。

魇缓缓退开形，人形的右手于膛之上，定而虔诚地朝着迷雾笼罩之躬。

——不，主来到这个世间的唯一理由只有可能是你。你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祂可曾给你留下过什么件，或者是某句话语？

“……”

“……”

那一个瞬间，殷棠似有所，脑中数十年前的记忆快速在前过。

殷棠几乎麻木地“看着”魇投给自己的指令，她脑一片放空，每一个单词映脑海却又分辨不其中的涵义。

——有谣言说，在上九重天之前那位聻底之主的灵魂就是不完整的，祂自我分割了意识碎片，导致最后化坠下世间之时丧失了所有的能力神识。

“……”

当女的狗。

跪趴在女脚边，

——那一年，神在冲桎梏之后赶去人间，待了片刻后只杀上九重天。

她们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累了就睡在悬空的浪之上休息。等到一周后两人又如同来时那般风风火火地将人带回塔，伊娃不知从哪里掏一颗，自己的手中。

她望着最后一藤蔓缓缓离自己的指间，义无反顾朝那个躺倒在地上的人而去。

再后来那株从一颗里长来的弗拉明戈，一度成为了居住在诺克密林东方女的象征。

手指握着以撒冰冷指节的力度愈发大了，她垂着，在手腕战栗着隐忍之际，突然觉到后有什么东西轻轻勾了勾自己的衣摆。

从永夜降临的神祇顿足，一脚碾碎了恶神最后遗留在地的骸骨，似是短暂地嗤了一声。

“亚伯兰祂懂个什么，当狗有什么不好，我就想当一条狗。”

在夜间芽，她一遍遍练习着不使用咒语也能引导自力的方法；第一次绽放猩红硕大的冠，她完全不凭咒语的引导打败了同期所有的同行；完全成熟离开培养皿肆意到跑，她走在一条法师前所未有的路上，走得比她所有厥功至伟的前辈们还要。

那段日殷棠只要闭上睛就会看到科洛丝的颅落在自己面前。她没日没夜地时间去回忆战争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条死在手下的人命，无数人满是血地现在塔的卧室，又有无数人挡在自己跟前被烈火烧灼焚毁。

笑一声，抬手抹了把脸上过于冷肃的神情。“怎么，现在人死了，所以每个神都要在我面前给我讲讲祂还活着时候的回忆吗？”

后来……应该是在某一天伊娃跟碧海突然地闯塔，将躺在床上假装是一尸的她拽起来，又迅速打包带走去浮空岛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