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右手乍然停在空气中。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宋澜乍然明白——江岸全都听见了。

宋澜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缓缓。

他低声说：“没有人过我。”

医生：“是的，您没有说他不你，您只是认为您的人在幼年时期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而这心理创伤直到现在也没有痊愈。他依旧没有面对世界的勇气和信心，依旧对这个世界存有厌恶心理和排斥心理，而你因为少年时的相遇被他当成了同病相怜的伙伴，在他心里成为了另一个自己，并因为曾经的光明形象被他长时间错认为是指路的明灯，成为了他的情投对象和单向心理陪伴对象，成为了他积极面向世界的介质和通，您认为这情不单纯是情，您认为他总有一天会痊愈，会抛弃你。”

宋池缓缓睁大了：“……真的吗？”

已经走来了，你也走来吧，好吗？我和你哥哥都很希望你能彻底痊愈，毕竟你是你哥哥除了爸爸以外最喜的亲人了。”

江岸刚举起手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的医生说：“……宋先生，我觉得比起您的人，或许您的心理状态更亟待纠正……您为什么总觉得您的人不是真正地你呢？”

因为他看见江岸微微屈膝，背靠着门边的墙。

“我不知……”他声音中带着少见的迷茫，“我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被的。”

“不，我过错事。”宋池看着江岸，眶却一变红了，他几乎是颤抖着重复，“我了错事。”

然后愣住。

医生轻声说：“你想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单纯地认为他只是喜你，你呢？”

宋澜推开门。

宋池慌慌张张地说：“可是，可是……哥哥小时候因为我受过很多苦，我家里人都很偏心，他们都对我哥哥不好……我，我还因为我在我哥哥上刻过字……”

宋澜：“我没有说他不我，我只是……”

空气一变得寂静。

江岸在护士小的指引下来到宋池主治医师办公室的时候，宋澜与医生的还没结束。

“当然啦，”江岸小声说，“他经常跟我说你特别讨人喜。你知吗？他有一个密室，密室上有个书桌，书桌上还放着你的童年照呢。”

江岸：“那都是因为他们不好，你和宋澜都是受害者，你们什么也没错过。”

听见动静，江岸抬起看向他。

江岸开：“宋澜，我们可以谈谈吗？”

江岸郑重：“真的！”

宋池扯了一下角：“我哥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