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姜一脸怔忪，不知如何接话。

太霄舒了一气，叹：“我想说的你明白，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翻天印？”狄姜闻言，脑海里突然似是断了弦，明白了天君为何会几次三番来寻她。

太霄帝君面不改，接：“如果武瑞安不是普通人，而是饿鬼中人，他带着重建饿鬼的目的而来，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什么？”

因为……她真的不明白啊……

狄姜看着天边远远的一颗黑，心中除了再见问药的惊喜，更多了一分惊疑。

“为什么我全不知情？”

太霄帝君接：“这十年来，四方天之中的三天接连被毁，在新没有铸造完毕之前，天君借用了翻天印撑起三十三天。”

狄姜目瞪呆，傻傻地看着他。

“然后两块翻天印被盗，下落不明。而得到四方天印的人，如果有野心有能力，甚至可以开辟另一个跟三十三天相抗衡的世界，成为一方天主。”

“然后呢？”狄姜。

“就这几年。”

太霄帝君沉默了良久，：“有件事，我瞒了你许久，今日便说与你听。”

“那我该去哪里？”

“这些事情与你无关，我不希望你担心。但现在我觉得，不能不告诉你了。”太霄帝君说完，顿了顿，接：“你有没有觉得自从问药认识了武瑞安，便一日日的狂躁，就连化龙最后的导火索，也是因为他。”

“狄姜，

又见到了问药，也就是杀生佛袭臣。

因为，四块翻天印里，朱雀那一块在自己手里。

“生死簿上没有武瑞安的名字。”

“不，比那要早。”太霄摇：“当年阮青梅代武瑞安下地府，因他生前所作所为，被判一狱，无法.回。但小阎王却说，除了阮青梅以外，地府里还曾有过一个生灵，声声称自己是武王瑞安，只不过他的五官被人夺去，没有脸面，又加上武王之魂已经定下，所以那人成了孤魂野鬼，了十方兵中的一个，如今已经寻不回来了。”

她化生成人，站在狄姜前，边勾起一抹戏谑嘲讽的笑，居临下地说：“活着的时候我珍惜过，我能坦然正视己心，而你呢？死了才来假慈悲，给谁看？王爷吗？可惜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如果我是他，连恨你都觉得多余，你怎么还有脸继续待在这里？”

翻天印，有着毁天彻地的能力，便是从前掌控梵天净土，撑起十方世界的上古法。

此印鉴统共有四块，其上分别雕刻青龙，朱雀，白虎，玄武，每一块都有自己的名字，颜更对应了青红白玄四，是自帝释天划分三十三天之前，与混沌世界里先人所铸的法，用来撑起四方天地的天。虽然后来天帝划分了三十三天，此后这四枚翻天印便没有确切的作用，只被各路神仙拿去了一枚收藏品，但它的法力仍是不能小觑。

“嗯。”狄姜应了一声，说：“他早就死在剑冢了。”

如果说问药对武瑞安有烈的情，她能理解。

“哪里都好，哪里都无所谓，只是不要来碍王爷和王妃的！”袭臣满目鄙夷，放下一束后，再次化为龙，消失在天际。

但问药已经想起了为袭臣时的一切，没有理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来看武瑞安。

须臾，太霄才接：“小阎王在见过武瑞安后，对我说过一句话。”

是什么让她对武瑞安的执念这么沉，竟会一次次的回到皇陵，只为送一束祭？

“嗯。”狄姜眨了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袭臣大的龙爪踩在地上，“轰隆”两声响，吓退了围观狄姜念经的小动。

狄姜沉默了，蹙眉问他：“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

狄姜沉下脸，面十分凝重：“你想说什么。”

初一这日，太霄帝君照例来陪她用膳，狄姜将袭臣的再次现和盘托。

狄姜总觉得是自己暗，虽然疑惑一直萦绕，但也没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