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姜连忙扶住他，他却立即拂开了她的手。

“是……”

……

“虎符。”武瑞安一字一句：“本王要虎符。”

“你想要什么？我会尽力补偿你。”狄姜声音嘶哑，再不复从前的淡定从容。

狄姜牵着武瑞安走医馆大门，不再理会太霄和看戏的小阎王。

“竟是这样……”武瑞安疼裂，他抱着，捂住双，带着呜咽了鼻：“过去本王天真的以为，你喜钟旭是因为他是士，你若喜士，本王可以为你扮作士，但现在本王才知，钟旭哪里是个士，他是帝君啊！紫府帝君！本王拿什么跟他比？”

“独一无二？”武瑞安一愣，自嘲一笑，：“独一无二的死灵么？”

狄姜看了他半晌，终是了。

武瑞安说完，眯起双，不等狄姜开，继而缓缓：“狄姜，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本王？”

“他……”小阎王蹙眉，看着武瑞安的背影言又止。

只此一生，只此一世。

“是，还是不是？”

武瑞安收起笑意，沉声：“钟旭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还活着？”

“本王从剑冢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知了？”

“我……”

狄姜狠狠瞪了问药一，立即上前扶起武瑞安，柔声：“王爷，您怎么来了？”

狄姜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安他。

武瑞安半跪在地上，目光惊骇，从前的自信半也没有了。

有来世。

小阎王“嗯”了一声，了：“怪不得。”

……

狄姜沉默了片刻，：“钟旭只是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他原就不是凡人。”

武瑞安没有理会她的解释，他陡然抬，放声笑了两声，又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一直陪在本王边，本王却丝毫也觉不到你的，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对本王，只有愧疚，只因为本王是一个没有来生的人。”

狄姜神复杂，中充满了疼惜。她想要说的话因这满屋的人，而突然觉得难以说。

武瑞安笑容苦涩，让狄姜也不禁红了眶。

狄姜微微睁大睛，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武瑞安闻言，形一颤，几昏厥。

“是，但也不全是……”

“是，就像你回太平府，是为了太霄剑鞘一样。”

武瑞安一气，接：“本王曾经以为自己只是错了人，现在看来，本王本只是个笑话！狄姜啊，本王为了你，变成一个没有回的死灵，你欠了我一生！”

太霄疑惑：“怪不得什么？”

“我不能给你。”

“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狄姜将武瑞安带至墙角，着急的解释：“我是想要剑鞘，但是……”

武瑞安一双睛原本盯着钟旭，听了狄姜的话，随即收回目光，冷冷一笑，：“所以，你会回来找本王，其实是为了剑鞘？”

“是，还是不是。”

狄姜一个劲的摇，急：“你不需要跟他比，你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狄姜。”武瑞安打断她，冷冷：“本王是个没有回的死灵，这一，你一早就知，是不是？”

她淡淡：“这就是你今天来医馆的目的，对么。”

太霄长舒了一气，淡淡：“他就是在剑冢里耗尽灵气，从生灵变成死灵的武王瑞安。”

小阎王面不改：“怪不得生死簿上没有他的名字。”

武瑞安一气，长叹：“所以，这么多年来，你表现来的所谓的‘’，全都是怜悯，是不是？”

小阎王和太霄闻言，皆不由自主的抱起双手，侧看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