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怀疑几乎足以将任何人疯，但宗明却仍然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对自己不断重复，他已经从那场噩梦中醒来。

宗明不知律有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但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在律不刻意透的情况下知律在想什么。

宗明皱着眉，莫名显得有些心神不定。

但他不知晓自己心中的惊惧从何而来，只是到，好像有什么极度恐怖、极度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因为他本不觉得“律”是祂，祂打从心里，认为那是篡夺祂一切的伪。

实际上，从那个梦境中醒来后，宗明心中仍然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恐惧，他有的时候会产生一惊惧和怀疑，那便是怀疑这个世界、怀疑边的人是否是虚假的；怀疑他仍然被困在圣律的手心，怀疑他仍然被困在那个地方，困在对方一手创造的世界中！

他苦笑一声，知若不是律来救他，那么他就算真的发现了异样，也会犹如楚门的世界中般，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为虚假，却没有办法像那个主人公般好运。

宗明找不原因，思来想去，他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罪魁祸首还是……圣律。

而且……说句实话，圣律就算是伪装成其他所有份，却也不太可能伪装成律的样。

而且，对于宗明的这份依赖，律是会厌恶反，亦或是为宗明到心疼……还是，乐见其成呢？

所以现在，宗明只有在看见律的时候，才能意识到现在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律成为了他安定的锚，这导致宗明下意识地更加依赖律。

他并不觉得圣律会轻易放过他。

宗明突然叹了气。

他发现在把律的思维往极度暗的方向去想的时候，就会觉好像知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希望是我小人之心，胡思想了吧。”宗明继续将力投在手的工作上，但他心里实际上还有一个未曾说的，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思考的影。

想到自己曾经被困在圣律所创造梦境中的那一幕，宗明咬住了牙，心中仍觉惊悸。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可能圣律现在都想要将他生吞活剥吧。

他甚至怀疑其他所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圣律一手的傀儡，甚至……一几乎要开始怀疑律。

圣律骨里对律的蔑视和仇恨，让祂在自己的梦境中都不会让律的影现，实际上，在这极端的敌视之下，宗明隐隐约约所能察觉到的，却还是圣律对于律的一丝嫉妒。

祂不认为自己会输，也不觉得自己输给了律，所以宁死也不可能伪装成律的模样，否则，圣律才是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