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yan底发黑，有某zhong漆黑至极的东西在下方窜动，让这张mei人脸都像是一张浅浅的pinang，困着下方狰狞可怖、足以灭世的怪wu，他的眸光温和，yan底的黑se越来越nong1，一只玻璃珠般的绿眸就像是浸在墨水里的水晶球，晃着一层浅浅的光，却映不chu底下的一丝光亮。

宗明慢慢地止住了嘴，内心却咬住了牙。

律……他突然摆chu这副样子，只为了讨他的huan心，想修补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qiangying且决绝的拒绝对方，那么就是将律bi1入绝境，bi1得他会在下一秒撕开脸上的面孔。

他不给律一点希望，那么律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只能……夺走他的全bu希望。

宗明听见律眯起yan，似乎浅浅笑了笑，大脑袋仍然趴在他的膝盖上，极其温顺，极其卑微。

像zuo了错事，正在向他讨饶的大狗，pimao都是被他训斥后的luan糟糟。

男人侧过脸，就louchu尖长的耳朵，说dao：“是。”

“我不够好。”男人说：“我的爱很恶心，所以才让你这么痛苦。”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宗明的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突然很想摸一摸，只louchu尖尖的一截看上去就很好摸是怎么回事！

律的话让他回过神，比起男人之前的那副样子，一个让宗明也说不chu口的念tou是，他似乎更喜huan律像现在这样趴在这里，往他怀里挤的模样。

男人的手an在他的膝盖上，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却让宗明莫名的开始心tiao加速。

他的腰一ruan，只gan觉好像被律jinjin握着，却不像之前那样排斥，反而很想就这样……摸摸他的耳朵。

他好像很喜huan律这副乖巧的模样，像条大狗。

这一瞬间的gan觉被宗明ying生生压了下来，他的tui微微张开，又jiao叠在一起合上，宗明看着律的样子，心里一ruan。

……如果说律一开始是个温和的人，而他之后经历了那些变成了这副样子，于是他所能给其他人的爱也只能是那副模样，这又能怪谁呢？

这么一想，宗明刚刚说的那句话落回他的心里，却只觉得刺耳起来。

“抱歉。”

宗明缓缓伸chu手，终于第一次，也是主动的握住了律的手：“我不应该那么说。”

“你很好。”宗明的话让律抬起脸，却看见那双金眸就那样认真的、仔细的看着他，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很好。”

“我希望你能过得很好，律。”宗明说着他一直以来对律的期望：他只是想要律过得好。

但在这之前，那些口口声声对律说的话，那些想法，在不了解律，也没有考虑过律意见的情况下，又是多么liu于表面，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