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林叙看着贺谦，继续往下说。

“……”

周徐映喜他了很多年。

“我认识他很多年，他病重的时候，就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两年最为严重。他什么都没和我说，但我总能从他嘴里听见一些难听的话。”

“是你和他说的。”林叙看向贺谦，“除了你，他不在意别人。”

“你以前，是不是说过让他去死？”

贺谦看着霓虹的城市变为路灯、树影，斑驳的光线透在他的发丝上。

他木讷地张合着，昏黄的灯光陆离，碎成光片，贺谦的前只剩下一片沉的黑暗。

“他准备很多年了，常来看，周围就清扫的净。”

“上面……为什么没有名字。”贺谦呼都是凉的，这凉意直肺腑。

一个小时。

贺谦给林叙打了电话。

“他是不是说过，十一月会放你走？给你自由？你知为什么非得是十一月吗？”

“因为不会有人来祭拜他。”林叙笑了笑。

贺谦听着林叙继续往下说，四肢百骸，愈来愈凉。

矮矮的，看起来并不讲究。

“贺谦，其实他真会去死，周徐映很早就活够了。他病了多久，就熬了多久，只是他必须活着……”

走近后贺谦才发现，墓碑上没有名字。

是一块无字碑。

“……”

林叙将车开向郊外，越来越偏……

他才知周徐映暴戾嗜血背后的沉痛过去，才知周徐映被抛弃，艰难地活了许多年……

晚上。

一个随意围着的护栏内，有一块墓地，周围的野草被清理的净。

贺谦才知，原来那天他与沈锡说的话，周徐映都听见了。才知那些话，让周徐映不敢接近他，偷偷的暗恋了他很多年。

今天林叙不值班，半个小时后，他现在了贺谦楼下。

贺谦僵着，抖了一下。

贺谦扭看向林叙，“去哪？”

贺谦把东西搬上楼，没要周徐映帮他，也不愿意让周徐映看见他的窘迫。

贺谦不需要心疼、怜悯。

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十分荒芜的郊外。

“他觉得他病了，把你传染了。”

“周徐映的墓地。”

林叙指着这个墓碑说，“这是周徐映给自已准备的墓地。”

贺谦的眶，他看着无字碑，咙里挤不一个字来，只是歪歪扭扭着，往后退了两步。

才知周徐映很早就想给他撑起一片天，让他开心。

贺谦坐上车。

护吊坠落在掌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