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川先生！”

“玉！”

两人说说笑笑，听来倒颇为有趣，王一漫不经心的吃着心，情不自禁的想到：“若是蓉儿在此，定能赢了那个什么清风公……”手上茶杯一顿，一想到黄蓉，心里又复一沉，嘴里的茶香也显得索然苦涩起来。

以前，她对这杂书上的说法不以为然，嗤之以鼻，认为这全是胡扯之言，一个人心绪的好坏，怎么可能还能影响到客观的官知觉呢？

“绿华。”

“厄！”

王一棋力不弱，以前在山中闲来无事，也时时钻研过，加之王重教导，一般的残局难她不倒，今日可是见到难题了。

“切！”

“酪。”

只见这残局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五聚六，复杂无比，难度实是平生所罕见。

埋心底的想念之情一旦翻起，她便再也无心吃茶了，放下茶杯，索神飘散开去，目光游移，渐渐落到旁边的那一副残局上。

“王孙草。”

“仙掌！”

她观察这棋局，初时还神上佳，到得后来渐渐略觉，只算得半面棋局的死活，便已觉神情恍惚，脑眩，陷在当中，在棋局中不知不觉迷了路。

“冷面草！”

“嗯……甘！”

“呃……哼！别打岔，接！”

“哎，输了就输了，在这当儿，谁赢得过你清风公啊，之前说定的，我也不赖，茶钱多付你一倍便是。”

“蓝英。”

她端起杯又喝一，甘香不再，唯余清苦。

“晚甘候。”

她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坐到了摆放棋局的那一桌上，盯着棋盘，一层一层的推想起来。

“嗯……嗯……咳咳……”

咂了咂，她不由想起以前在全真教后山时读过的那些杂书中的说法，家讲心、肝、脾、肺、肾五脏的协调，乃是生命之本，同五脏对应的五味，则有苦、酸、辣、甜、咸。心乃五脏之心，茶乃苦味之心，而苦味又是诸味中的最上者。因此，心脏，也就是神是最宜于苦味的。

“服了吗？”

再回想书中言论，不由默叹一声：“古人诚不欺我。”

“哈，你又输啦！”

她全神贯注的思量着破解之法，可每法算到五十步开外便像是了死胡同，越解越繁，推不得。

“清友。”

王一本以为这只是副普通的棋局，没想到盯了半晌，却是越看越奇。

“嘉木英。”

心里若有苦楚，则品茶便会觉得愈苦。

“瑞草魁！”

“龙芽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