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舞在旁笑：“这位妈妈，先别提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了，你瞧瞧我家公这副样，能否让我家公清洗一番再来说话？我家公还受伤了呢。”

今日来的这几位公已经在望月楼闹腾了七八次了。他们每次来的目的便是钱要谢莺莺来陪着，肆意的调笑折腾谢莺莺。中午时分，船上摆了一桌酒席，几位公是要谢莺莺陪酒。谢莺莺唱曲之人惜嗓，一般并不多喝酒。但为了生意，少不得应付一番。然而这四人一劲的谢莺莺酒，谢莺莺当然不肯。其中一名张衙内倒了满满一盏酒，自己喝了一又吐来在碗里，却非要着谢莺莺了这碗酒。谢莺莺岂肯答应。

闲聊几句，林觉提请红船行往岸边，自己要上岸。鸨母丹红满答应，命船夫开船往岸边。不久后红船开到码，林觉带着绿舞等人告辞上岸。那鸨母带着一女送到船，一直追问林觉家住何，是谁家的公，表示要宣扬谢云云，林觉委婉谢绝，告辞离开。

林觉静静的听完妇人的叙述，心中觉得甚是奇怪。听那鸨母的气吞吞吐吐，似乎别有隐情。大周朝是个风雅的朝代，社会风气还算雅正。青楼馆这等烟之地虽然繁盛，但更多是文人名士其中，诗文曲词传播之所。真正是为了.而去的，那只是一些低级的瓦舍和私窑而已。但凡有些名气的青楼，虽也有易，但更多的却是你情我愿。

林觉忙起还礼：“不必多礼，在下林觉。”

“哪里能报官啊，若能报官倒好了。他们……他们……哎，不说也罢。总之今日多亏了林公，否则，便是不可收拾之局了。”鸨母摇叹息。

名叫丹红的胖妇人是这望月楼的鸨母，刚才落的姑娘名叫谢莺莺，是望月楼的牌红。今日四名客人包了红船游赏西湖。开始的时候还规规矩矩的，些歪词油诗要谢莺莺唱歌他们听。这些事本也寻常，诗词的如何倒是不必评判，毕竟无论多么糟糕的诗词为了讨客人心，青楼女们也是会面不改的谱曲唱，还加上违心的赞誉之词。客人的开心正是这一行的最目标。

大周朝天下也有很多文人名士和名相的趣闻轶事，但都作为谈传播。以这风气之下，有人公然在级青楼之中这般作践，倒也是闻所未闻的。

“那几位既然常来无礼滋扰，你们为何不报官？今日差闹人命来，你们应该去报官才是。”林觉试探的问了一句。

几人借着酒劲便发了脾气，吵闹了起来。林觉等人在小船上看到的听到的那一幕的时候，正是几个人发飙的时候。鸨母丹红等人上前赔笑劝阻，几人就是不依。张衙内追到了船舱外的船，非要着谢莺莺就范，这谢莺莺也是个脾气刚烈的，纵便中，这才闹这件事来。

绿舞叫：“拿中衣便可，我家公外衫没呢。”

林觉自觉的住，一来自己并不想知更多这家望月楼的内情，二来很显然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其中另有隐情，这妇人似乎也不愿，自己倒也不用去打探些什么。今日碰巧救了一人命，也算是积了德了。

“好好好。”胖妇人脸上答应。

只不过，这几名公来望月楼的目的却非为了这些，他们是为了谢莺莺而来。这谢莺莺去年行，今年年方十七岁，生的貌，琴棋书画也都通，很快便蹿升为杭州界颇有名气的一位。但谢莺莺洁自好，卖艺不卖，不知让多少人馋的涟涟。

月楼一人等拜谢公救命之恩。敢问公姓大名。”

“原来是林公。林公救了我家莺莺一命，那可是救了我们望月楼，便是我们望月楼的大恩人。家不知如何报答。”

“哦对对对，瞧家这糊涂的。船上有沐浴之，兰娘，带林公去沐浴更衣。对了，去莺莺房里拿一男衣衫给公换上，那是莺莺扮男装穿的衣服，没有其他人穿过，林公不要介意。”妇人连声。

当下林觉被带去沐浴更衣，不久后焕然一新的回来。茶几上已经沏好了茶，林觉喝了几，这才心神安定。胖妇人在旁伺候说说话，言语极为恭敬。在绿舞帮林觉梳理发髻的时候，林觉也问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