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听不太多情绪，但李百辰却在那一瞬间，觉像被什麽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

游智凯立刻凑过来：「欸欸欸，我突然觉得你才是默默起飞那个耶。」

「去去去，当然去！」游智凯笑着跟上，边走边忍不住又回看了一齐绍风离开的方向。他总觉得，李百辰和齐绍风之间那份没说的东西，b任何一场真正的冲突都更令人窒息。

「没什麽好说的。」李百辰语气平淡，但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齐绍风的方向。後者依然低着，专心整理着自己的装备，彷佛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兴趣。

「欸，齐绍风，你手这几天状况如何？教练问明天看你能不能简单棚几颗。」梁坤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走廊上的喧闹声依旧，但李百辰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泡泡里，与外界隔绝。他看着齐绍风收拾好球，背着包慢慢转，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会——像是彼此都在等对方说什麽——却又仓促地错开，各自沉默地走向不同的方向。

「真的？」她笑得更开，脚下步伐也变得更轻快，「那我改天再抓你练习喔，说好了不能反悔！」

余品萱说完就转上了阶梯，脚步自然地过两阶，像是已经想好要怎麽排练习时程。李百辰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淡在楼梯转角。

「算了，走吧。」李百辰拍拍游智凯的肩膀，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等一下要练投吗？我陪你。」

李百辰看着余品萱额前汗Sh的碎发、气吁吁却笑得自然的样，有想笑，又有说不话来。只是了，「好啊，有空的话可以帮忙看看。」

游智凯挑眉：「你确定？我以为你会想去找余品萱练习两人三脚呢。」他故意拉长音调，语气戏谑。

应该练得很勤快啊。」她语气轻快，带撒似的随X，「我真的需要有人拉我一把，不然到时候运动会变公开糗大会。」

话一，他就後悔了，却又因为骄傲，谁也不愿先开低。

齐绍风也没抬，只是用懒散语气回了一句：「还行啊，昨天有过，手现在还蛮松的。」

游智凯叹了气：「你们两个这样真的很像小学生吵架耶，明明之前好得跟连T婴一样。」

「没有啦……」李百辰嘴上否认，但语气里多了一压不住的笑意，李百辰看着余品萱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但这抹笑意很快被後传来的谈话声打断。

李百辰白了他一，难得轻松一笑：「少废话，去不去？」

李百辰的背脊一僵，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结。他下意识地往反方向挪了一步，像是要避开什麽看不见的界线。游智凯注意到他的反应，用手肘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问：「你还是不打算跟他说话？」

他想起那天和齐绍风在球场边的争执——明面上看起来像是因为练球时的一个合失误吵起来，吵到最後甚至动手。但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真正让情绪失控的，从来不是那一颗球，而是那个他们都在意的人。

「那是之前。」李百辰收回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