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失去了对b模块的控制。”有人低声喃喃dao。

“不，”纪忻说，“应该说，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控制过b模块。”

“我们、乃至整个脑科学中心的所有工作，都是建立在南柯系统里的；非要说控制，也更像是它控制了我们。”

纪忻看向林路shen，yan神有些许克制着的复杂。

林路shen是c-24的主导和he心，但他同时也是南柯的创造者、abyss的弟弟。

这样的林路shen，当然会比其他人知dao的更多。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我去趟资料查询间。”林路shen转过shen。大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变得安静。他的语气很平淡，“这只是模块优化过程中必经的一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完，林路shen抬脚正要离开，却见纪忻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

林路shen走到纪忻面前。

纪忻略带疑惑地打量着他，片刻后上前压低声音dao，“刚刚你回来之前，我们收到指令，系统让你进去一趟，你不知dao？”

“你们又没人告诉我，”林路shen说，“我怎么会知dao。”

纪忻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他先前面对林路shen时的复杂情绪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沉重的不安。

如果有一天林路shen失去了在系统里的特权，也就意味着他不再能用自己平衡人与系统的关系。到那时，脑科学中心会面临着什么呢？

进入系统的常规工作，在梦境监测停止后也无限期中止了。在那之后，人们与系统内bu的沟通与人类之间的大bu分沟通没有区别——通过电脑等各zhong电子设备传递信息，真正的系统已经很久没人见过了。

林路shen还是先去了资料查询间。

“嘀——”

“姓名：林路shen。”

“重要等级：x级。”

“请输入查询内容。”

“为什么要我进去。”像往常一样，林路shen没有理会这些固定liu程，“我一个人吗？”

无人应答。

“有什么事，在外面不能说？”

“陆原和的后事我已经chu1理好了。放心，不会让他继续碍你的yan。”

依旧无人应答。

过了会儿，自动提示音再度响起，“请输入查询内容。”

林路shen恍了下神。

哦，原来在资料查询间里的这zhong对话也算某zhong程度的“特权”。

abyss的xing格，林路shen很了解，继续呆下去并无意义。他离开资料查询间，看见李孤飞正从电梯里chu来。

不知为何，yan神对上的那一瞬间，林路shen好像明白了什么。

“系统又给你下了新的指令？”林路shen的语气乍一听没有情绪，仔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