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也正是林路的猜测。可司河的神情说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没有。

“他问我，芯片有没有可能产生自主意识。”司河。

“你饿么？”

“所以，系统梦境确实未必能及时监测到，但芯片如果真的有了自主意识，那一定能看来。”

司河一愣，旋即又叹了气，“每一位芯片植者都要定期检查。就算芯片真的能产生自主意识，在它聪明到学会隐藏自己之前，它就早已经被发现了。”

林路默而不语，似在沉思。

司河见状又忙，“你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想知。”

“我当时给李孤飞打了个比方。脑海里有不止一个意识，就好比房间里有不止一个人在讲话，那是不可能看不来的——除非，这另一个声音是系统本。”

“……”

司河一怔，神怪怪的。他看向林路，半晌才，“李孤飞之前也问过我差不多的问题。”

“理论上，当然是可能的。”司河认真，“这可能，早在芯片研发和实验阶段就被注意到了。”

定得和机人差不多，本不像一个人类的。

“不过，你刚刚说你的情况特殊，是什么意思？”

“他是谁啊？”思来想去，司河小心翼翼问，“真的是系……系统吗？”

“那这个abyss……”司河顿了顿，还是满脸荒谬，“有没有告诉你，你为什么失忆？纪忻为什么昏迷？”

“其他人的梦境……你刚刚说，房间里若是有两个人在讲话，不可能看不来，那要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人主动闭嘴了呢？”

林路笑了笑，“我跟他说话了。”

“……”

“还下了一局棋。”林路继续。

“但是就你刚刚的这个梦境的数据、”司河指了下屏幕，“以及其他所有我见过的梦境数据而言，这可能又是不可能的。”

从业这么多年，司河第一次受到了束手无策。

“司河，”林路沉片刻，郑重其事，“人的大脑里，有可能现另一个意识吗？”

“谁……”司河瞠目结，“系统吗？！”

林路闻言，还算淡定。他敛眉思索，“我的情况暂且不论，我比较特殊；”

林路：“哦？他问你什么了。”

林路摇摇。他刚醒来，还沉浸在梦里发生的事情中，本察觉不到饿不饿。

“他告诉我，他叫abyss。”林路说，“说他本来在我的大脑里，后来……算是了系统。”

“你这一个梦得可久，现在都快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