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聊。”田浩说，“我去门外等着。”

“并且还被开除了。”

林路心想，田浩说得果然没错，这个杨幻确实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一副介于艺术家和井冰之间的样。

“听田浩说，你昨晚昏迷了？”林路打量着杨幻，觉得他看起来确实像是没休息好的样，“现在还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

林路着一鸭帽，把帽檐压低了些。他从员工通去后台，田浩就等在约定的地方。

“没什么。”杨幻不以为意，“昏迷是常有的。不论是我，还是其他人。”

再不济，林路还可以说自己是去买红豆包了。这样肯定会被李孤飞责备，还没准儿会冷战，可林路有信心自己能把李孤飞哄好。

“这也是我愿意见你的原因。”杨幻。

小丑熊会密切注意监控里李孤飞的动向，一旦发现他快回家了，就会提醒林路。

“杨幻先生。”林路走到他面前，主动伸手，“你好，我叫林路。”

“你朋友怎么称呼？”去前，林路问。

“这边。”田浩说。

“没事儿，一个称呼而已。”林路推门而。休息间不小，因不常用而显得有些空，仅有的两个沙发椅上一个白且瘦的年轻人缓缓睁开，目光恻恻的，嘴也很薄。

需要不到一个小时，和李孤飞从监察委员会大楼回家的时间差不多。

“……”

杨幻眯起睛，冲林路莞尔一笑，“田浩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职业是什么。”

晚上有演，后台有不少准备中的工作人员，走廊上人来人往。

「林路……」门途中，小丑熊暗戳戳吐槽到，「我觉你越来越渣了。」

“你来了。”田浩笑了下。

“……”

林路嗯了一声，在茶几旁的另一个沙发前坐下。

“我知。”杨幻一手支颐，似乎不这样大脑就会因重量而栽倒。他没有站起来，抬眸盯着林路，“你是陆原和的儿。”

杨幻着一草帽，浑丁零当啷了不少首饰。他穿着一造型独特飘渺的黑大衬衫，长得跟裙差不多，下面是一条同的。

“其他人？”林路问。

林路，“你朋友呢。”

“姓杨，杨幻。”田浩又小声，“不过不确定是不是真名，他这个人神神叨叨的。”

田浩领着林路到了一间暂未启用的休息室。站在门，林路认这是上次陆原和来看他的演时用过的房间，只是下他也顾不得这个心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