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当年那张纸条没有得到回复，李孤飞翻墙看见林路正在被钟剑安，也就没有去。

阿。

光和温让林路有些犯困。他打了个哈欠，“没关系。”

“好。”

而李孤飞已有十年没叫过这句“阿”了，或许林路也已经不记得。

李孤飞幼年失怙、心韧。他能忍下许多事，却唯独不能容忍林路过得不好。

第47章！

李孤飞的心犹如坠海，沉沉向下落去。

“哦，”李孤飞说，“我不知。”

毕竟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要得到林路。他承担不起。

当年与林路分扬镳，是因为觉得林路不在意自己；后来给林路清除记忆，或许是认为离开脑科学中心后的林路仍可以度过幸福的一生。

林路把新买的东西送回家，下午搭公去了剧场。剧场前他又看了手机，好友申请李孤飞还是没有通过。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李孤飞必不会再去林路面前自作多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孤飞记得，当时公还是只小猫，没长大。它到林路手边，一甩尾躺下，摊成长方形。

给林路发完最后那条哄人的消息后，李孤飞独自在车中静了很久。他能到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着，狭小无声的环境里呼一分一毫的变化都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下意识，“给我两……哦不，一张票就行了。”

于一当时不愿细想的原因，李孤飞叛逆地拒绝了那个人人都能叫的林路的小名，自己取了一个新的。

“以后你就叫我阿吧。”林路也学公，歪七扭八地在地上躺下。他蜷缩着，半阖上时嘴角还挂着弧度，说话声音渐渐小了，“这样……我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知是你在喊我。”

这条路没有车位，不能久停。李孤飞心事重重，开车驶离，一路上速度不快。

这是只有李孤飞才会称呼的名字。他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林路甚至还没有脑科学院。

剧场里信号很差，四周缓缓熄灯，只留舞台幕布上方的一排灯。大幕拉起，林路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回了衣服袋里。

拒绝承认对林路的上心，本质上就是一场自欺欺人。

林路仍没有回复消息，那条带着久违的亲昵称呼的短信也没有打动他。

其实他知。他不止一次听见陆原和、钟剑等人这样称呼林路。

“我小名叫林林。”林路坐在窗台边翻书，耳后夹着一支笔。他闻言抬起，咧开嘴角一笑，“林路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