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吃什么？”林路拉开门，向外探半个，“今天我请客。”

咚咚。

六年前，2x15年10月，林路21岁。

「我是说，我能看见的记忆里，只有一段是关于当年的你的。」小丑熊说，「貌似是你有天晚上脑不太对，敲代码时错把一段监控上传到了我这里。」

看姿势，他很娴熟，不知已经多少次偷偷躲在这里烟。

「可是，在我所有被迫遗忘的记忆里，最怀念的一定是他。」

「唔……」小丑熊挠了挠，嘴来回撇了八百遍，终于，「有……有一个。」

“今天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大家就先下班了。”

“哦，您还在啊。”门外那个女声，“一直没见着你，刚刚听人说您到这边来了。”

「它在我的里十分冗余，就像你们人类的阑尾一样。」

全‘生’，但是……哪怕是一些无意义的碎片呢。」

「如果他看到今天的我，应该会很失望吧。」

然而，此刻林路已经顾不得丢脸了。

“让我看看。”林路腾的就站了起来，下意识说了声，“我想看。”

小丑熊不太明白，「既然无意义，你为什么还想知？」

「……」

这么丢脸的事，绝对不是我的。

林路皱着眉，刘海被汗打后垂在额间，三两完一后又了一。

他或许正在思索着什么，并沉浸其中，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烦躁。

「什么？」

我没有我不知我不可能。

「因为我太想知那个我是什么样了。」林路咧嘴笑了。他依旧仰着，笑声里带着不太明显的鼻音，「他肯定很聪明，很顽。」

换其他任何一个时候，林路的第一反应都会是否认三连。

那时的林路还很年轻，眉锋利，像一把磨得太快的刀。

这看起来是个很小的房间。仅有的亮光就是电脑屏幕，和林路指间的烟。

“林博士？”是一个礼貌却并不谄媚的女声。

「他是绝不会低妥协的，才会被到清除记忆；他是那么无畏而自信，敢于抛弃过去的一切，在一无所知后重新开始。」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

他从地上爬起来，两条瘦削笔直的长像筷一样。

他穿着白衬衫、浅西，发比现在短，夹着烟坐在某个房间的地上，手边是电脑和草稿。

林路不不慢地灭了烟，语气有些疲累，“什么事。”

监控下的林路瞥了时钟，已经是将近晚上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