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红光笔落在她Sh热的地方，隔着布料，轻轻点了一下。

「这里就是你迟jiao作业的原因？」

顾衡舟语气平静，像在问一dao选择题。

「……不是不想写，」她声音ruan得像糯米汤，「是因为老师说过……」

「说过什麽？」

「说过……不可以luan写……」

他笑了一下，低tou吻了吻她背後的pi肤，语气淡淡：

「那我现在教你怎麽正确地jiao作业。」

接着，他一边启动那支红光笔，一边贴近她的耳後，声音几乎是喃语：

「从现在开始，你的chuan息、你的颤抖、你的反应──」

「全bu都要变成我的语言。」

第一下落下，她整个人一震，tui差点跪下去。

不是痛，是一zhongshen到神经里的震。

他扶住她，让她不会往前跌。

「写字要有节奏。」

「抖一下，是标点。」

他一边缓慢地绕着她的腰线来回，一边看她额间慢慢冒chu的汗珠，语气毫无情绪：

「你现在学会的每个反应，都是我训练chu来的。」

「不是你Ai怎样就怎样。」

「而是我说什麽，你就会怎样。」

季唯婕已经说不chu话，shenT一点点ruan进他的节奏里。

她知dao这堂课，没有黑板，也没有练习题。

但b任何一张考卷都难──

她要jiaochu整个自己，作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