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看不见那双手。

言昭缓过神，呢喃：“没关系。”他此生还没说过这么难为情的话，咬了一下，才慢慢开：“师尊忘了么……我是灵。”

心防应声而碎。

然而解到一半，却停住了。

君泽拭净手心，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正要起，却被扣着手留住了。

言昭下意识搂住了君泽的颈。他在丝丝缕缕微凉的之间，摸到了君泽背后松松系着的发带。轻轻一，墨发便如般垂下，落了几缕在自己侧脸。

意识到这一时，言昭浑一颤，脸侧到脖颈红了一大片，不由得抬手盖住了睛。

发带散开，顺着君泽的指落，发丝也随之垂散在肩，言昭抵着他的额，低声唤他：“师尊。”

言昭察觉到他的迟疑，也很快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认真而定地回视过去，朝前倾了倾。

言昭在他掌下微微发着抖，直到前恍惚蒙上一片白光，久久失神。

君泽一手撑着他，一手托着他后颈，在肤与发丝之间挲，指尖自然而然地勾住了那发带。

回过神来时，周遭光线暗淡许多，两人已经在屋内了。

间溢满了熟悉的檀香味，淡淡的，却是无数次令他安心的味。

气息越过耳梢到了后颈，明明又轻又淡，却灼人得很，得肤发。

君泽底情愫本就未散，闻得此言，愈发烈了。

作为师长，他不知替言昭束过多少次发，如今，却要用这双手亲自……

君泽在细细观察他的反应，自然也将这动作收了底。

微渺却清晰的声响里化木槿的清香，令那指节的廓也愈发清晰。

君泽没有动，只是虚握着他的腰。言昭只好垫起脚，去碰他的，似的，清甜又轻盈。

言昭悄悄挑起一缕发梢在指尖绕了绕，在他耳边：“要么……师尊亲自告诉我。”

“下次罢，今日没有准备。”

君泽垂下，掩着沉沉的目光，低吻了回去。

君泽握住他的手，将人抵在了柔的枕上。

气息重新覆下，挡住了所剩无几的光亮，言昭顺应着闭上，任由蔓延，盖过了其他所有官。

他很喜君泽的手。手指修长净，一动一静都是赏心悦目。过去数不清的日月里，他看过那双手很多模样，翻书时的，舞剑时的，束发时的，不一而足。

他微微退开，目光切地看着前的人，自己亲自养大的徒弟，难言的情绪涌了上来。

说罢，言昭抬望向他，专注极了，里动着光亮，像忽闪忽闪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