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故人……是璇玑派的人？可您不是暮雪派的么。”

“所以她也是那几百年里，离飞升最近的人。”

“不错，”玄无忧坦言，“你便是那个后人。”

言昭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他严霄被人夺舍，如今内里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吧？

“飞升不是好事？您看起来不大兴。”

忧的影飘忽了一阵。他抬起，目光落得很远，像是在看璇玑派的景，又像是在看天际的云。

“那后来呢？”言昭问。

“其实将你带回暮雪派，并不是为师当初所说的那样，所谓‘观尔灵奇佳’之言，那都是胡诌的借。”

玄无忧抖了抖拂尘：“为师那时候还是只一介散修，无名无姓。能与那位尊者相识，是我三生荣幸。”

“她是璇玑派的大宗师，彼时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到能与之匹敌的大能。”

玄无忧回了神，有些诧异，随后展眉一笑：“不错。你比原先聪明了许多。”

平日里，他便跟着璇玑派的小弟们一起修习门剑法。许是云顾游提前知会过了，他们对言昭的到来并没有多大反应。

既得了玄无忧的应允，言昭不犹豫，了一段时日的璇玑外门弟。

玄无忧眉目间的沉重又聚了回来。他伸手去端茶盏，手从杯中穿过，这才想起来自己现下是一傀儡影。于是他只好抚了抚自己的白须。

“听起来像代后事。”

第34章烛夜谈

玄无忧摇了摇：“我总觉得她当年的飞升有蹊跷。我去找你，也是因为她飞升前不久，忽然与我聊起了往事。”

玄无忧说着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正好你混璇玑派，能再偷偷查查当年之事。”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能查什么，只是幸好寻到了你，”玄无忧，“今日云小友的一番话醒了我。你是她的后人，有剑天赋不奇怪，为师希望你能走最适合自己的路，不用顾忌他人，也无须顾忌暮雪派。”

“她说自己年轻时，曾与一个普通凡人结合，有了嗣。若是有缘找到，希望我替她照料一二。”

言昭心微动：“无忧师父……”

言昭心里有了猜测：“与你们方才说的那个人有关？”

末了他又有些茫然地想，这芥世界的一切未免太细了些，偶尔会让他恍惚，这真的是造的幻境么？还是真实存在过的世界……

言昭：“听玄提过，您是在找某位故人的后人。”

言昭：“……行。”

“后来……她飞升了。”

玄无忧没发现他的异样，叹了气：“这要从你的世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