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猜测成真。

怪不得。

怪不得诡市中，季衍衡说时机未到。

怪不得他情愿牺牲利益与二皇子jiao易，毫不在意天yin女在皇gong辗转过多少张床榻，在长明寺里仍能与天yin女缠绵。

季衍衡忌讳天yin一族的秘法——哪怕天大的诱惑，在chu2及自shen利益时，谁都会踌躇三分。

毕竟三界谁都不想当倒霉dan，为他人zuo嫁衣。故而在没确定天yin女使用过偷pi换骨前，季衍衡不会对天yin女下手。

容瑟的思想陷入一片混luan，如同被无形的韧丝缠住，无法挣脱。

他修长的手指jin抓住窗沿，指节gengen绷jin，声音极其沉定，除去略微有一点沙哑之外，听不chu任何波动：“我是天yin一族…是不是？”

“…是。”天yin一族不会认错同族，少女抖着嗓子一锤定音，嘴中不住地呢喃着，yan睛盯着容瑟的脸：“可是，怎么可能呢？天yin一族选人一般会选女子，从未听说过…”

容瑟知dao她的弦外之音，尾音有些哑，冰棱似的声线像是蒙上一层雾气，从hou咙里发chu轻微的颤动：“选定男子…会如何？”

少女绞着衣角，小声说dao：“女xing属yin，与天yin一族属xing相通，容易得手。而与男子天生属xing对立，一旦遭到反噬，前期的努力全bu白费，从选定之人shen上偷换来的东西，会一样样归还回去。除非是对某个男子有shen仇大恨，誓要与对方不死不休，否则我族不会在男子shen上施展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