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微微颌首，瞥了那吵吵闹闹的一帮人，“也好。”

现，当他垂下帘的时候，包大人就避开了他不想继续的话题，于是，他也就养成了这样的一个习惯。

包括后来的小蛮，在回到开封府后依然如常，哪怕在里看见那个小蛮的时候，包拯都是平静如常，好像没有曾经的过往般，他有时真不明白，到底，这包大人心里在想什么？后来记得有一次喝醉酒，他曾经借着酒劲问过包大人：

“嗯？那是谁？是凌楚楚姑娘还是小蛮姑娘？”

只是，后来，见凌楚楚离开后，包大人依然吃得下，睡得着，神还是奕奕的，很是不错。而在不久，那凌楚楚传来喜讯，嫁于他人的时候，包大人依然如常，还准备了一份厚礼。他也便不再理会，心里只觉得，这男女之情实在让人难懂。

“大人，您心里就没有喜的人？”

公孙策只是笑眯眯的偏看了包拯，“没法，谁叫包公脸黑啊，在黑夜里买豆腐，别人可都只看见白的豆腐，可没几个人能看见包公的脸……”

公孙策抚额，有些疼，明明他都没有少年意气争好胜了，怎么这些人还跟上辈一样非着他来比试不可呢？

而后来，他就真的醉了，也不知到底包大人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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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不过是误会。”

他听得一脑袋迷糊，误会？是凌楚楚误会你包大人什么了？还是你包大人误会人家凌楚楚什么了？

“好吧，当学生醉了，您就回答学生这个问题如何？明儿个我起来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这个习惯带到了现在。

“公孙先生醉了。”

包拯微微皱眉，“不了！你肯定赢。”

“他们还想跟你比试。”包拯转开话题，微微示意了公孙策后客栈二楼大堂里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吵吵闹闹的一帮人。

“你晚上还来吗？”走到府衙门的时候，包拯顿下脚步转问。

公孙策一笑，“来啊，包拯，我们今晚还比试吗？比比谁卖的豆腐更快？”

和包拯离开客栈的时候，公孙策瞥了那在右边不远和小孩嬉闹的小乞丐，心里有些慨，他记得，在包拯离开庐州到成为开封府尹的这段时间里，陪在包拯边的便是这凌楚楚，他还曾经以为，这凌楚楚会成为包拯的妻，可是，后来，在某天，凌楚楚却突然离开开封府，带着一脸的凄楚。他以为两人吵架了，却没想那包拯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是误会而已。

“我们回去。”公孙策微微颦眉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跟包拯查案。

“……怎么会没有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