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是被萧戾半抱半扶离开的，去后就上了车，没让人瞧见他落泪的模样，看得萧戾心疼又想笑。

明明该是一筹莫展的话，却被他说得像是在逗趣一样，听得人心情都似乎好了不少。

……

怕小孩即便很努力地去模仿大人，可因为年纪和阅历的问题，就算将外形学了去，也难以学到髓。

鸢儿，我们回家。”

要不是怕在学生们面前哭来太丢脸，他早就已经不忍了。

萧戾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我就当鸢儿是夸我了。”

“先生……”

被安抚好的小夫郎。很快就习惯地靠在了自家夫君的怀里，着夫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也不知宝宝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要和朋友分别而难过得哭来。”

陆鸢笑着摇摇，看破不说破，“知就好。”

……

看他还知对着自己“哼哼”，萧戾就知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先生慢走，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先生慢走！”

或者说，是小夫郎的注意力被转移走了，不再继续因为和学生分别而难过。

这里的小孩，基本都是陆鸢带来，对他的情格外厚，知他要离开，每个人都绞尽了脑和他告别，为他送上此刻内心最好的祝福。

“先生一路平安！”

他没好气地瞪了萧戾，“就你会说话！”

陆鸢早就习惯了他的厚脸，闻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而萧戾看到小夫郎红了眶，抬脚走去将他揽怀里，而后侧眸看向那群小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若是有缘，日后自会重逢。

“先生！”

“先生一帆风顺！”

儿行千里母担忧，古人说的不是没有理。

说着他目光一一扫过另外的那些熟悉面孔，里了些许伤，“先生走了。”

“这么喜那些小孩？”萧戾拿手帕给他细细地掉角和脸颊的泪痕，然后凑过去在他睑上轻轻落下一吻，“以后鸢儿还要教很多很多的学生，每次分别的时候都这么伤的话，可怎么啊？”

“先生，我们以后会去看您的！”

“先生，您要好好保重，等着我们去京城看您啊！”

对着陆鸢大放厥词的就是了，光学到形却没有学到神。

陆鸢其实也就掉了几滴泪，被他这么一说，不知的还以为他是哭得有多厉害呢！

“先生保重！”

陆鸢本就是个的人，此刻被这么多小孩围着说这些哪里遭得住，眶早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