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他到的时候正听到一个小孩大言不惭地说：“陆先生，等我考上秀才了，我就娶你，到时候。”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讲学的日，过了平时他到家的时辰还不见他人影，萧戾才撑着伞门去临时学堂接他。

再者，先生的夫君是个很好的汉，我能来这里教你们读书识字也是因为他。”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屋里的所有人都往外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手握拳抵在嘴边，一手背在后的英俊汉。

大抵是因为小小年岁便没了家的缘故，所以这些孩知有人愿意教他们读书识字的时候，一个个都很刻苦努力。

不说这些，就连自己一开始能够读书认字，也是因为夫君愿意教，而且一直不停地在教给他很多自己不懂的理，也会告诉他平时遇到事情应该怎么理……

这个时代读书识字的人还是少，且读书人大多清，不愿意放下段去沾染铜臭味，因而实在无人可用的时候，萧戾连这些孩都使唤上了。

那小孩闻言一脸失望，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十分刻意的咳嗽声。

陆鸢也是因为他们的努力，所以从一开始的只是试着教教，到后来恨不得将他们当成自家孩去教导。

真心换真心，努力真知，在双方齐心协力的情况下，这些孩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已经认识了不少字，写得虎虎却也认得来。

当然，让他们去活也不是白，且没有力活，都是让他们用笔墨记录一些东西的。

来的孩大多是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其中有分还是乞丐，在余青山来了凉州城之后才得到的妥善安排。

大抵也是为人父的原因，看着一个个孩那么小就已经有了支撑一个家的能力，他总是忍不住心疼。

陆鸢是一看着那些孩从目不识丁，逐渐变成一个个能独当一面的小大人，不可谓不自豪。

而他不了什么，也不能要求夫君为他不一定有用的善心付代价，他也不敢在这动的时候表现得太过善良，唯一能帮那些孩的就是尽力教导他们。

这为此，知确定下离开的日后，陆鸢才告诉那些孩这件事，慢慢减少讲学的时间。

陆鸢不是个调的人，能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可以说，没有夫君的教导就没有今天的他，在他心里夫君就是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是其他人谁也无法替代的。

“先生我已经嫁人了”，由于说话的小孩不过八九岁，陆鸢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而且先生我和你差了很多岁数，等你长大，先生都该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