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差说：“我想蔡太太是丧家，该先去她那里，结果在蔡太太家里见到了一个致又登的太太，我说还要去给另一个客人送帖，辞谢了蔡太太的挽留，那位太太问是谁家，我想这也没什么不能提的，就说了，结果那位太太就乐得不得了，连声谢我，了我好大一把钱。”他说着就掏袋里的钱给祝玉燕看。

蔡太太自然是看不起邵太太的，但现在蔡文华死了，她发现自己青正好，当然不肯给蔡文华守寡，这才跟邵太太上了朋友，因为她发现她需要借助邵太太的经验。

祝玉燕一手一个的拉住说：“别跟我客气，我年轻，比你们都小，就让我倚小卖小一回，我家里养我养得糙，我也没什么规矩，昨日婚礼没请两位是我该愧疚，今日才赶请二位来，只要您二位不怪罪我就好。都快来坐。”

她笑着说：“恭喜恭喜，真叫我兴！太太不以门鉴人，还肯把我看在里，这就叫我不知如何谢才好了。我想着太太今日要宴客，必有我能力的地方就提前来了，太太有什么吩咐只说。”

祝玉燕：“邵太太在蔡太太家里？”

她跟邵太太说：“男人们的事是男人们的，我跟您早就认识，以前就佩服您的为人，您是个肯为自己争先的女英雄、女豪杰，不男人们怎么看，我为女人是佩服您的。”

她略躺了一个小时，盹了一小觉才起来重新洗漱，两个听差已经都回来了。

说着，她就两手合拢并在腰间行了一个蹲礼。

她是绝不肯小的，再找也要男人明媒正娶才算数。

邵太太双目连闪，笑着说：“我哪有您说的这么好。”

邵太太以前也听过这话，但说这话的心里怎么想不知。最难得的是苏太太年纪这么小，竟然敢这么说，她又不是什么老油，这话里虽有少年意气，但也有几分真心真意在里面。

另一个听差说：“太太和先生都是有钱人，先生正红着呢，家里不缺钱，这钱都是他们指里漏来的。”

另一个听差只去了一家就两个人都请到了。

祝玉燕：“看来还真要给你们都办个良民证了，不然这门都不好了。平田小怎么说？”

张听差：“平田小说必到，一定会准时来赴约。”

邵太太今日看着比上回见要好一些，气似乎没那么坏了，人还是一样瘦。

邵太太听得自然就有些动。

张听差说他过了两盘查的固定岗，还遇上了一个游动岗。

张听差说：“我明明听说太太把菜赏下来了，怎么没给我们俩留一吗？”

两个听差赶都说不辛苦。

两个听差刚才赶着去办差还没吃饭呢，此时赶到厨房，见厨房里只有一碗凉米和几个早饭的馒。

祝玉燕：“男人又是裹小脚，又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恨不能把女人都憋死。咱们不顺着他们的意去活就成了不守妇了，我也没见男人天酒地多睡几个女人就挨骂了啊？”

但她自觉比邵太太门第些，学问大些，腰带自然也要一。

厨师这才端两碗菜说：“哪敢不给二位留？这就是了，太太剩下两条鱼，你二人一人一条，可比我们吃得好。这还有半盘胭脂。”

祝玉燕：“你收着吧。既然人都请来了，这差事办得就不坏，行了，都去休息吧，一会儿客人到了还要辛苦你们。”

张听差：“日本人在街上查人，连日本人都查，挨个验。幸好我开了个汽车，车上还有咱们苏先生的证件和政府的通行证，他们才叫我过去。就是这样，他们还问我有没有良民证。”

张听差去提了一壶茶过来，两个听差坐在厨房的小桌上赶把已经凉了的饭全了肚。

祝玉燕算着定的是五，客人们应该是在四半左右到，结果不到四邵太太和蔡太太就到了。

蔡太太跟在邵太太后面，有些拘束的说递上一份厚礼，恭敬的说：“给您喜了。不嫌弃我晦气，要不是您请，我是绝不敢登你的门的。”

来了，张听差说：“太太真是个快人，给我们钱叫我们去办事，回来也不问还剩下多少钱，应该是都赏给我们了吧？”

人门，祝玉燕就回屋去换衣服，现在还不到一，她估着时间，约的是五，就是闹到钟，苏老师回来还能再见一见客人们。